等馮勇走後,蘇穎好奇問道:
“你怎麼確定能給馮勇弄到房子?咱們院還能有人肯搬走?”
楊慶有故作神秘道:
“不能說,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
“切..........神神叨叨的。”
蘇穎撇撇嘴,懶得再搭理楊慶有,索性抱著小婉進裡屋喂奶去了。
...........
閻解放這事,說小不小,說大不大,跟後世似的,主要看受害者家屬怎麼說。
隻要肯掏錢,能擺平骨折那小子的父母,公安也不會說什麼。
武德充沛的年頭,打架隻要不出人命,壓根不算事。
沒人會上綱上線。
更何況,再過個一年多,光明正大一堆人毆一個的場景多了去了。
也可以看出現在的武德有多麼充沛。
打架鬥毆再稀鬆平常不過。
奈何,事雖小,也得看誰來辦。
雖說有易中海在,但奈何閻埠貴極有主意,等易中海把賠償從一百二談到八十後就炸了。
說什麼都不同意。
兩口子一個德性,另一個也沒好哪兒去。
“什麼?八十?你們怎麼不去搶?趕上普通人仨月工資了,誰同意誰掏,反正我不同意。”
對麵那位也是個強種,家裡唯一的男苗被打骨折了,當然不肯輕易繞過老閻家,聞言立馬衝旁邊負責調解的公安同誌說道:
“公安同誌,您瞧見了吧?老話說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仨月工資,我沒多要吧?他還不同意了,合著就跟我樂意兒子受罪似的,不同意拉倒,經公,您直接給學校下通知吧!那小子得去勞改農場出大力,上不成學了。”
說罷,轉身就走。
這位當然無所謂,雖說雙方都參與了打架,但畢竟他兒子是受傷的那方,此刻正在醫院裡好生躺著,再加上有群眾作證,他兒子壓根沒打到人,因此此次打架事件,他兒子壓根不會受到處罰。
所以才有恃無恐在這裡大放厥詞。
公安當然無所謂。
雙方跟他都不是親戚,而且瞧那模樣,也沒一個好人,故此壓根不樂意多費心思,直言道:
“成,那你回吧!回頭報告上我會給打人的閻解放記上一筆,拒絕賠償,認錯態度極差,建議加重處罰。”
說罷,便隨意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閻埠貴聞言不樂意了,拽住對麵中年人,衝公安說道:
“我說公安同誌,打人的不是有仨嗎?憑什麼光給我們家閻解成記上一筆?賠錢也不能光我們家賠啊!”
公安沒好氣道:
“因為那兩家賠完了,有群眾作證,有受害者供詞,就你們家閻解放打人最狠,所以骨折的賠償費用由你們家掏,另外兩家負責另外兩位,人家昨晚就來交錢把人領走了,我說你到底願不願意賠?痛快點兒,我還有彆的事忙呢!沒工夫陪你講價還價,還有,我記得剛才告訴你了,現在再說一遍,如果賠償談不攏,你兒子會被送大興的少年管教農場接受勞動改造教育,具體時間,你等通知就是了,沒事了吧?沒事我就先忙去了。”
說罷,也不管閻埠貴耷拉的老臉,合上筆記本就往外走。
易中海見狀直接慌了,媽的,閻埠貴這家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進了勞改農場,那不就等於直接被學校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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