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你不知道啊?”
李強眉開眼笑道:
“今兒一早一大爺陪老閻去了趟地安門派出所,傻柱你想啊!以老閻的性子,能痛快交罰款和賠人家醫藥費嗎?”
“嘿!這麼說來......”
傻柱也咧嘴樂道:
“是三大爺太摳,又問一大爺借錢了?”
“說不好啊說不好。”
李強瞥了眼老閻家房門,發現門口沒人後,便湊到傻柱耳旁神神秘秘嘀咕道:
“你還不知道呢吧!老閻家收入不比一大爺差,你覺得一大爺會不知道?明明掙不少,卻不舍得花,還得問彆人借,你說擱你身上,你會樂意不?”
“哎吆我艸。”
傻柱當即震驚道:
“掙多少?趕上.......”
“祖宗,你特麼的就不能小點聲?”
傻柱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強捂住了嘴,氣的李強咬牙切齒道:
“我特麼的就不該告訴你,全院知道的就沒幾家,你特麼要是咧咧出去,我告訴你,我特麼........”
“不能,不能夠。”
傻柱擺開捂嘴的手,呲牙保證道:
“你放心,我不跟彆人說,不過李強,你這信兒準嗎?”
“傻呀你。”
李強撇嘴道:
“我兒子在哪上學你不知道?”
聽到這,傻柱雙眼冒光,恍然大悟道:
“知道,知道,勝利在三大爺那學校上學,你是說.......”
“對,就是我兒子班主任告訴我的。”
李強雙目緊盯著老閻家,小聲解釋道:
“我上次去學校交我們家勝利的學費,就順道跟他們班班主任聊了會兒,瞎聊嘛!就聊到了老閻,我說老閻平時在院裡過日子可摳了,吃糠咽菜不說,還經常占大夥便宜,沒成想,勝利班主任說老閻在學校也這麼乾,學校裡的其他老師都瞧不上他,每月小五十的工資,還天天從家自帶窩頭不帶菜,整天蹭同事的菜吃,忒丟人。”
傻柱的注意力全被小五十的工資吸引了,壓根沒聽見彆的詞,等李強說罷,他咬牙切齒惡狠狠道:
“媽的,這孫子也忒不是玩意了吧?五十的工資了還特麼哭窮?虧老子還特麼以為他們家真窮,以前閻解曠、閻解睇去中院玩,沒少給這倆小兔崽子零嘴吃。”
李強嘿嘿壞笑道:
“不止呢!勝利班主任還說了,今年調工資,老閻說不定還能漲一級,五級小學教員,工資能上53塊。”
“艸,等著吧!”
傻柱恨恨道:
“下次開全院大夥,這孫子再當著大夥的麵哭窮,我非把丫老底掀了不可。”
“那你可不能說是我告訴你的哈!”
掀不掀閻埠貴老底,李強不關心。
他關心的是,隻要傻柱彆把他賣嘍就成。
“放心吧你。”
傻柱拍著胸口回道:
“老子不是那種人,不過說起來也夠氣人的,一大爺明明知道,也不告訴大夥一聲,害得大夥都被蒙鼓裡被閻埠貴耍著玩。”
“你呀你。”
李強聞言小聲吐槽道:
“人家仨管事大爺是一夥的,拆了老閻的台對他有什麼好處?落的不照樣是管事大爺的麵子啊!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明白。”
傻柱不屑道:
“就是說一大爺偏向閻老摳唄!”
傻柱總結的還算比較準,李強聞言笑著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眼瞅著此刻老閻端著搪瓷盆出了門,便沒再多說,衝傻柱使了個眼色,便笑眯眯進了屋。
傻柱也瞧見了閻埠貴,盯著他冷哼一聲,便和閻埠貴擦肩而過,走向了中院。
閻埠貴...........
傻柱這棒槌又發什麼瘋?
有人惹著他了?
神經病。
您要說讓閻埠貴挑釁傻柱,他是不敢的。
不當著易中海的麵,他連跟傻柱強嘴的膽子都沒有,生怕傻柱犯渾,給他來上一拳。
此刻就是,雖心裡不得勁,但也隻能把視線放傻柱背影上,心裡狠狠罵兩句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