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們在四周躲躲藏藏著私語之際,易中海聽了賈張氏的辯解,直接憤怒值爆表,毫不客氣的指責道:
“說完不守婦道,還嫌彆人急眼?你還有臉說,不守婦道這次是能隨便說的嗎?秦淮如每天早晨跟著我們這幫工友去上班,下午也跟著我們一起下班回院,眾目睽睽下,我倒想問你,她怎麼不守婦道了?”
“我.....我.......我沒瞎說”
賈張氏被易中海盯的有點慌,急迫之下口不擇言道:
“反正就是不對勁,中午往家拿白饅頭,晚上往家拿肉菜,除非有野男人,否則上哪弄這種好事去?肯定是找了野男人,占了她便宜後才給的補償。”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易中海指著賈張氏鼻子罵道:
“我就問你,你問了嗎?你給她開口解釋的機會了嗎?”
易中海雖然不是很確定饅頭是怎麼來的,可肉菜他知道啊!
下午下班,傻柱嘚瑟的拎著飯盒路過車間,被秦淮如討要時,他就在現場。
雖說秦淮如有裝可憐的成分,可畢竟傻柱天天往回帶,估摸著不差這一頓,他也就沒管。
更何況,他聽見倆人都說好了,飯盒第二天回廠裡後再還,也不會導致傻柱回家後夫妻不和。
易中海便沒做那壞人。
這種情況下,賈張氏還罵秦淮如不知廉恥,那就意味著,這老婆子壓根沒問原因,回家就直接罵了。
故此,易中海才敢這麼指責她。
賈張氏聞言慌道:
“我問了,我真問了,可她就是不說。”
“嗬嗬!”
易中海見狀更加肯定了內心的想法,冷笑道:
“你問了?好哇!咱們現在把秦淮如找來當麵對質,不過得先說好,要是你沒問就硬往她頭上扣屎盆子,那我可饒不了你。”
“這個....那什麼........”
賈張氏眼神躲閃道:
“他一大爺,你這話過了,身為婆婆,我說她幾句怎麼了?即使冤枉了她,事後解釋下不就完了嘛!再說了,我那是冤枉她嗎?我那是在提醒她,警告她,讓她彆忘了身份。”
“你簡直無恥。”
易中海被賈張氏這番說辭給氣的已經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合著照她那說法,是想繼續保持舊社會婆媳那套尊卑關係啊!
“我告訴你,現在是新社會,你那套大家長作風早就被摒棄了,你要是再不收斂,等秦淮如被氣走那天,甭想找我哭,正好,你們家的事我也不管了,我這就去跟秦淮如說,她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即使帶著棒梗改嫁我也沒二話,我是看出來了,仨孩子放你跟前,非早晚被你帶壞不可。”
說罷,便陰沉著臉,轉身就走。
“哎哎!我說他一大爺,你可不能不管啊!”
賈張氏哪裡肯讓他走,也不敢讓他走。
後果忒特麼嚇人了,萬一秦淮如改嫁,她怎麼辦?
不說搞丟了老賈家唯一的獨苗,等將來見了老賈沒法交代,就連她現在住的兩間屋都保不住。
最早確實有私房公房一說,可房產證早就被收上去作廢了,現在的房子都是公家的。
他們家這兩間房目前就是軋鋼廠的公產,她年紀大,又沒法繼承賈東旭留下的工作崗位,沒崗位就不可能有房子。
沒了秦淮如,都不用想,她肯定會被攆回鄉下自力更生。
那是要遭大罪的。
她賈張氏可不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