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頭晚鄰居們放過了傻柱,沒火上澆油的調侃他。
可第二天,他還是沒躲過去。
趙雁下手是既準又狠。
傻柱雖然沒落個滿臉花,可那倆招風耳屬實有點顯眼。
不僅個頭大了一圈,還又紅又腫。
站街上就是最亮的崽。
“吆傻柱,日子越過越好了呀!瞧瞧你這肥頭大耳的,怪不得人家說吃什麼補什麼,你平日裡沒少吃豬頭吧?”
朱叔的話夠損,傻柱原本就有些畏頭畏腦,縮著身子,儘量降低存在感,奈何朱叔嗓門大,一句話把前院閒人的目光全給招了過來。
傻柱聞言也顧不上嫌丟人了,冷哼一聲,捂著耳朵拔腿就跑。
速度那叫一個快。
惹得前院住戶們哈哈大笑。
反倒是老賈家,風波過後,立馬就恢複了正常。
好似婆媳之間壓根沒產生過矛盾,早晨竟然還能其樂融融的笑著打招呼。
鄰居們瞧見後,都紛紛感慨,不愧是一家人,既能作妖也能隱忍。
瞧婆媳倆在孩子麵前裝模作樣的和氣,一般家庭還真裝不下這倆大仙。
賈張氏和秦淮如當然不是一般人。
不提紅塵中打過滾的賈張氏,單說秦淮如。
能在軋鋼廠那幫老爺們中嬉笑怒罵下,輕而易舉占便宜的能是一般人?
用屁股想也知道,這娘們精著呐!
彆看許大茂一肚子壞水,整天琢磨人,可真要他跟秦淮如對陣,輸掉褲衩都是輕的。
彆以為她那些所作所為,院裡住戶們私底下沒八卦過。
隻是礙於易中海的麵子,又忌憚賈張氏的撒潑,這才不敢當眾挑明罷了。
畢竟院裡這麼多軋鋼廠職工,什麼流言蜚語傳不出來?
但凡他們在廠裡聽到點什麼,回家跟老婆多兩嘴,那也是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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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小勇,你才上了多長時間的班呐!就順了這麼多東西回來。”
“嫂子,您可不能瞎說,我這都是買的,真是買的,您怎麼還不信呐!”
周日這天,也就是許大茂收房之前最後一個周日,楊慶有、蘇穎一大早就來了後院,幫著馮勇兩口子收拾行李搬家。
後院楊慶有一直不喜歡來,不僅是忌憚於有個裝聾的老太太,還瞧著後院軋鋼廠這幫人不順眼。
索性,他便直接不跟他們打交道。
蘇穎也差不多,被楊慶有影響的對後院住戶們一直抱有偏見,很少主動過來。
不過,今兒倆人一進馮勇家便震驚了。
倆人這才結婚一年多的時間。
好嘛!
不大的兩間房,已經塞的滿滿登登。
到處都是用不到的雜物,跟後世年輕人似的,看見什麼好就買什麼,甭管有沒有,極易衝動消費。
關鍵這倆人工資並不高,票也跟普通人一樣。
按理說,不應該有這麼多雜物。
蘇穎抱著小婉跟參觀大觀園似的,這裡瞅瞅那裡瞧瞧,嘴就沒停過。
“忽悠誰呐!”
蘇穎指著床頭櫃裡成堆的針線吐槽道:
“咋滴,你倆想開成衣鋪子啊?備這麼多針線,彆告訴我是供銷社發的福利。”
“還有這。”
楊慶有緊跟道:
“行啊小子,我以前真沒瞧出來你口味這麼重,瓶裡全是醬油吧?這得....我數數.....一、二、三、四.........好家夥,九瓶醬油,咋滴,你想開醬菜廠啊?”
楊慶有麵前牆根後確實擺著一排二鍋頭空瓶子,裡麵裝的全是深色液體。
馮勇聞言趕忙把楊慶有拉到一旁,小聲哀求道:
“哥,您是我親哥,小點兒聲,讓外人聽見,我一瓶也保不住。”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