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這不是傻茂嘛!孫子你這是要搬回來?媳婦呐?怎麼沒見你媳婦?不會是離婚了吧?我就說嘛!壞事乾多了肯定會斷子絕孫,怎麼著,人家婁曉娥不要你了吧?”
周一下午,傻柱很是罕見的早早下了班,回到四合院後,蹲倒座房前就不走了。
坐夕陽下,頂著小綠帽的桂花樹旁,煙一根一根的抽,甭管楊慶有怎麼問,丫就是不說要乾什麼。
直到臨天黑前,許大茂推著自行車進門,丫就跟腦中風患者突然康複似的,噌的一下就竄到院門那兒,親熱的拍著許大茂的肩膀,一口一個孫子。
那模樣,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楊慶有隻能說,不愧是千年的冤家,甭管身處何地,有多大麻煩,隻要這冤家一冒頭,矛盾點立馬轉移。
仇恨值立馬拉滿。
當然了,也得益於許大茂的“好”性子,光傻柱一人,這冤家對頭肯定立不起來。
“傻柱,你想乾嘛?”
許大茂生怕回院第一天就挨揍,不說身體傷不傷的,關鍵是臉麵。
剛回來就挨揍,也忒沒麵子了。
於是丫色厲內荏的威脅道:
“我告訴你傻柱,我今兒下午就跟廠保衛處說好了,萬一明兒我帶傷上班,他們立馬來抓你。”
“嘿孫子,想的挺周全的呀!”
傻柱也不生氣,依舊樂嗬的拍著許大茂的肩膀,翹著嘴角道:
“不過沒事,咱們以後日子長著呐!誰知哪天你倒黴不是?”
“威脅我?”
許大茂麵露恐慌,咋呼道:
“傻柱你敢威脅我?大夥都聽見了,可要替我......”
作證這詞還沒從嘴裡冒出來,許大茂就尷尬的發現,倒座房前哪特麼有鄰居,隻有楊慶有坐桂花樹下抱著小婉樂嗬。
“哎!慶有,幸好你在,你可要替我......”
可惜啊!
楊慶有不吃他那套,連話茬都懶得回,許大茂嘴裡的慶有剛冒出來,楊慶有便略作驚慌的喃喃自語道:
“寶貝兒,剛才不是拉過了嘛!怎麼又拉了,不會鬨肚子了吧?”
邊嘟囔邊往屋裡走。
於是乎,許大茂嘴裡的話隻能戛然而止,說了半截便沒了結尾。
“咋滴傻茂?”
傻柱樂嗬道:
“哪有慶有?甭瞎說,倒座房前可就咱倆人。”
許大茂徹底認栽,心如死灰道:
“行,傻柱,想打你就打吧!隻是你記著,風水輪流轉,有你倒黴的時候。”
“嘿!孫子。”
傻柱拍著許大茂的大臉吐槽道:
“你以為你是誰啊?想讓柱爺揍你,柱爺就得聽你的話?做夢呢?”
“這可是你說的。”
許大茂也不傻,見傻柱沒揍他的意思,便麻利推著自行車往後院跑。
人鑽進垂花門後,狠話才從他嘴裡冒出來。
“傻柱,你等著,我許大茂跟你沒完。”
“切..........”
傻柱聽見後,滿不在乎的吊兒郎當往家走。
“沒卵子的慫貨,等著就等著,孫子,看柱爺後邊怎麼收拾你。”
自打擺脫了絕戶的困境後,傻柱自信心空前的膨脹。
彆說沒把許大茂放眼裡。
就連易中海,他懟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倆絕戶,有啥好怕的。
他傻柱有兒子,不僅將來老了有人養,還正在努力生第二胎、第三胎,好日子在後頭。
心裡美著呐!
壓根沒把許大茂和易中海放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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