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呢二大爺,笑的這麼開心?路上撿著錢了?”
“去去去,瞎說什麼呢?”
桂花樹開花之際,周末這天,楊慶有正坐樹下盤算著什麼時候采花比較好,就猛地聽見前院傳來了傻柱和劉海忠的談話聲。
“我們家老二光天,被單位推薦成舉旗手了,國慶那天要參加慶祝活動,這不周末在單位訓練,我過去瞧瞧。”
“哎呦喂!光天出息了,那恭喜您了二大爺。”
倆人的話一點沒藏著掖著,那大嗓門,前院的住戶們想不知道都難。
聽見了怎麼辦?
當然是出來恭維幾句敞亮話了。
“行了老劉,你們家光天也算露臉了,光天今年二十了吧?這下找對象不用愁了。”
“恭喜啊二大爺,參加慶祝活動那可是大事,這下光天不得領一獎狀回來呀!”
“二大爺,既然光天能參加活動,那國慶時,您豈不是也能去看上?”
“哎呦喂!這麼說老劉也算是咱們院的頭一份啊!最近這些年,除了跟著軋鋼廠,還沒誰能單獨進過長安街呢!”
“恭喜啊老劉,光天出息大了,必須得慶祝慶祝,你打算什麼時候請客啊?”
不用想,最後這句話肯定是從閻埠貴嘴裡冒出來的。
丫乾彆的不一定成,敗興肯定沒問題。
原本樂不可支,咧著嘴跟鄰居們恭維的劉海忠聞言,老臉立馬往下一耷拉,沒好氣道:
“我說老閻呐!我看你正事不乾,淨琢磨著占便宜了,有這工夫,還不如琢磨琢磨催催解成呐!他也工作好幾年了吧!按理說輪也該輪到了,嘖嘖!還是不上進呐!”
劉海忠假模假式的感慨完,便立馬轉頭看向鄰居們笑道:
“不跟大夥聊了,我得抓緊去瞧瞧,還不知道周末單位管不管飯呢!要是不管,我得抓緊回來催孩子媽做飯送過去。”
“對對對,這是正事,二大爺您抓緊去吧!”
“老劉說得對,可不能耽誤了排練。”
隨後在眾人的恭維中,劉海忠背著手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了院外。
瞧他那得意的樣兒。
好似之前在後院把孩子打的鬼哭狼嚎那位另有其人似的。
其實院裡能出一參加慶祝活動的幸運兒,鄰居們自然是高興的,當然也會嫉妒,可畢竟是好事,說出去也有麵子,高興自然大過嫉妒。
隻有閻埠貴。
被劉海忠憋了一句後,擺著大黑臉,悶悶不樂的走向家門。
傻柱在他身後幸災樂禍道:
“三大爺,您彆急著回啊!要我說您趁現在沒事,還不如去問問解成,萬一解成也被選上了,大夥臉上也有光不是。”
有人開了頭,剩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自然不甘落後,李強聞言接話茬道:
“是呀三大爺,我今兒一早還瞅見解成兩口子匆匆出去了,不會也是排練去了吧?”
“我說三大爺,您這就有點不地道了,大好的事兒,您還瞞著大夥乾啥?”
被這幾個混蛋一激,閻埠貴再也沒法保持沉默,假裝沒聽見,隻得回身衝傻柱沒好氣道:
“去去去,傻柱你瞎咧咧什麼?有沒有都不該你的事兒,哪涼快哪待著去。”
說罷又看向王華、李強等幾個起哄的,同樣板著臉道:
“還有你們幾個,沒事瞎湊什麼熱鬨?不嫌熱是吧?不嫌熱去單位加班為集體做貢獻去,甭擱院裡礙眼。”
牢騷發完,閻埠貴冷哼一聲,背著手麻利鑽進了屋。
外麵的眾人你瞅瞅我,我看看你,紛紛感到疑惑,這閻老摳是怎麼了?連句玩笑話都說不得了?
傻柱搖頭歎息道:
“三大爺也是,越來越不經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