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開會,其實就是老張和歌舞團馬大姐找他談心,擺事實講道理的描述團裡目前的困境,逼著他抓緊拿出作品來。
楊慶有的應對之策很簡單。
嘴上答應的很痛快,等一回了家便沒了後續行動。
老張和馬大姐哪知道他真實想法,隻能一遍又一遍的催促。
於是便有了今兒這一遭。
下午聽完叨叨,出文工團時時間已經來到下午六點。
正趕上人潮洶湧的下班大軍。
沒成想,當楊慶有過了鼓樓,走進鼓樓東大街準備往南鑼鼓巷拐時,遠遠的瞧見了一熟悉的身影。
正是人高馬大的傻柱。
丫此時剛穿過交道口南大街路口,正準備往北邊一巷子裡鑽,瞧他那鬼鬼祟祟的身影,就跟做賊似的,楊慶有瞬間來了興趣,一溜小跑就跟了上去。
等傻柱回了頭發現是楊慶有後,才長舒一口氣,努嘴指著前方道:
“彆說話,跟我來,帶你看場好戲。”
說罷,便小心翼翼的向前方走去。
楊慶有見狀自無不可。
好戲。
他最喜歡看戲了。
倆人往前走了有七八十米,便到了巷子儘頭,此時岔路口上左右各一條巷子,傻柱指了指右手邊,然後便緊貼牆壁,腦袋小心翼翼的伸了出去。
“我就說跟不丟,狗男女果真在這兒。”
狗男女?
難道還有肉戲?
光天化日之下,雖說死胡同裡人很少,但也時不時有路人穿過,這種情況下還能上演十八禁,實乃人才。
楊慶有來不及多想,立馬有樣學樣,趴傻柱肩膀上,同樣腦袋伸了出去。
隻不過當他看到人後,那叫一個失望。
前方小巷並不是死胡同,能直通安定門內大街,雖說中間有兩棵樹擋著,咋滴也不像是辦事的地方。
而前方那兩道身影,楊慶有就更熟了。
一個前凸後翹,我見猶憐的正是曾經的一美秦淮如。
另一人乾巴瘦,大驢臉,拉拉扯扯的手腳一點不乾淨,正是最近很低調的許大茂。
這有啥可看的?
楊慶有剛想開口吐槽,正前方就傳來了兩人的說話聲。
“我說許大茂,你瘋了?要是被熟人看見,我還活不活了?”
“秦姐你彆鬨,巷子兩側的院子都沒在這邊開門,現在又沒有路人,誰能瞧見?”
“那也不行,萬一來時被熟人瞅見了呢?回去指不定怎麼編排我,你撒手,讓我回去。”
“我的好秦姐來,你讓我摸摸,我發誓就摸摸。”
“摸什麼摸?大庭廣眾的,你要點臉吧!”
“不要臉也是你害的,在廠裡你提的要求我可都答應了,合著饅頭你吃了,便宜我一點沒占著,那不行,我虧大發了。”
“那也不能在這啊!趕明兒,明兒去廠裡。”
“又忽悠我,我都調廠外電影院了,除了飯點我怎麼去廠裡?連個正經借口都沒有。”
“那就飯點兒,你之前的辦公室後麵不是有一小倉庫嘛!那裡平時沒人,咱倆中午打了飯去那吃總行了吧?”
“倒是可以考慮,不過今兒咱倆總不能白來吧?好姐姐,你讓我摸一把,就一把。”
“哎呀!不行,再被人瞧見嘍!”
倆人也是,仗著巷子裡沒路人,說話聲兒是一點沒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