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有哥,天都快亮了,您還不抓緊生火做飯,等什麼呢?”
走了李強,又來了個閻解成。
丫嘴裡揣著牙刷,說話那叫一個含糊。
楊慶有此時已經叼上了煙,照舊有氣無力的把剛才那話重複了一遍。
閻解成聞言嘟囔道:
“那可惜了,我昨晚跟光天打聽過,說是走府右街那邊人少,再不濟還可以跳湖裡遊過去,隻要走那邊,今年指定能擠進去,您真不去啊?”
“那也不去。”
楊慶有沒好氣道:
“我跟你們不一樣,我是當爹的人了,得穩重,已經不大喜歡湊熱鬨了。”
說罷,他還蹲那很是騷包的擺了個思想者的姿勢,格外二筆。
閻解成????
這哥今天不對勁,十分不對勁,還是彆招惹的好。
想到這,丫撂下話就鑽進垂花門,洗臉去了。
“得,您繼續穩重著。”
..................
“外麵怎麼亂哄哄的?幾點了?”
“吆,您老還知道問幾點呐?抓緊起吧,今兒國慶,再不起床,你就該曠工了。”
“哎呀我忘了。”
蘇穎聞言麻利爬起床,邊往身上套衣服,邊吐槽道:
“你也是,怎麼不早點叫我?這下完了,搞不好得遲到,不對,遲到倒也沒事,萬一擠不進去,慶典可就看不成了。”
蘇穎單位就在宣武門,緊鄰長安街,得益於建築高度,蘇穎他們站辦公室窗前就能依稀瞧個痛快。
所以,這天隻要想湊熱鬨的同事,都巴不得去單位加班。
站樓上總比擠人堆來的舒坦不是。
蘇穎穿好衣服,匆忙抹了把臉,背起包便要出門,此時天已微亮,外麵鄰居們已經呼朋喚友的吆喝著往外走了,蘇穎走到門口時回頭問道:
“要不你帶著小婉跟我一起去單位上班?到時你去我們單位樓頂看慶典,我告訴你,我們單位樓頂視野賊好,朝北看一覽無餘,不比你去年在觀禮台上的視角差。”
“得了吧!”
楊慶有努嘴說道:
“小婉還沒睡醒呢!現在抱出去,我可哄不了,你能有空哄嗎?”
“那算了,還是讓她睡到自然醒吧!”
蘇穎也怕自家丫頭的起床氣。
話說這丫頭,能吃能拉的,體格賊好,勁兒賊大,倒黴催的也不知隨了誰,起床氣賊大,除非睡到自然醒,否則一時半會壓根哄不好。
抱懷裡跟抱了頭小豬仔似的,四肢亂蹬,一般人壓根降不住。
懼怕之下,蘇穎二話沒說,出門推著自行車就往院外走。
不能再耽擱了,再耽擱下去,路上人擠人,自行車就沒法騎了。
蘇穎出門後,又過了也不過十來分鐘,院裡的老老少少,隻要能動彈,基本走了個乾淨。
今年不同以往。
有楊慶有在院門口鎮著,易中海甚至都沒開全院大會。
頭天跟楊慶有打好招呼後,便立馬回中後院宣布了結果,大夥該湊熱鬨湊熱鬨,壓根不用擔心家裡。
也對,後院有聾老太太,中院有傻柱媳婦看孩子,前院有楊慶有。
雖說隻有仨人,但警鈴和打手基本就相當於配齊了。
聾老太太和趙雁起警示作用,一旦有歹人進院,倆人隻要隨便一吆喝,楊慶有就能衝過去大打出手。
對此,鄰居們都十分讚同。
至於前院?
最近易中海跟閻埠貴有疏遠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