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進進出出的嘴就沒合攏過。
基本應了那句話,人逢喜事精神爽,兒女出息爹有光。
走到哪,鄰居們的奉承話就跟到哪兒。
這不,周日這天午飯前,老劉同誌和二大媽紅光滿麵的帶著一身中山裝的劉光天出了後院。
“老劉出去啊!”
“對啊老易。”
劉海忠那大圓臉擠成一堆美道:
“街道馬媒婆給我家光天說了個對象,約在今兒中午見麵,我們過去瞧瞧,說實話,我們家光天今年才二十,我沒打算讓他這麼早結婚,可又不能輕易得罪媒婆,唉!也是愁。”
愁你大爺。
說愁的時候你特麼能不能把嘴角的笑收一下?
要不是不好翻臉,易中海高低得嘲諷兩句。
“一樣都一樣,光天是個有出息的,早點結婚,你也能早點抱上第二個孫子。”
“嗐!他一大爺你還甭說,想起看孫子我就頭疼。”
二大媽同樣沒眼力見的插嘴道:
“把這仨兔崽子拉扯大就不容易了,要是他們仨的孩子再讓我們老兩口帶,非瘋嘍不可,他一大爺,你是不知道,孩子多了那叫一個煩人..........”
眼瞅著二大媽越囉嗦越起勁,易中海的臉色也有耷拉的趨勢,劉海忠趕緊插嘴道:
“行了,行了,囉嗦起來沒完,你不看看幾點了?今兒咱們能遲到嗎?”
“哎呦喂!還真是。”
二大媽也不知是恢複理智了,知道不能當著易中海的麵提孩子,還是真怕誤了時間,聞聲立馬衝易中海說道:
“他一大爺,時間來不及,沒法跟你聊了,回頭說,回頭說哈!”
說罷,便快步追向已經走進穿堂的劉光天。
劉海忠見狀尷尬的笑了笑,隨口說了句場麵話,也追了上去。
“那啥老易,你彆往心裡去哈!回頭再跟你賠不是。”
特麼知道老子會往心裡去,你特麼怎麼不早攔著點兒?
易中海狠狠瞪了眼遠去的劉海忠,然後便耷拉著臉,轉身回到了屋內。
原本想在門口曬會太陽的好心情蕩然無存,現在隻能回屋跟一大媽舔舐傷口了。
“吆二大爺,您今兒臉色可好哇!”
“嗐!這不遇上喜事了嘛!今兒我們家老二相親。”
“哎呦喂!那恭喜了,估摸著再過兩天,咱們院裡的住戶又能吃上喜糖了。”
“那沒得說,到時成了一定買。”
一路應承著鄰居們恭維的話,劉海忠出了四合院才追上二大媽和劉光天。
“你說你,當著老易的麵說那些有的沒的乾什麼?”
“我就是故意的。”
二大媽沒好氣道:
“在院裡處處壓你一頭,我還不能往回找補找補了?”
“就是,媽您乾的沒錯。”
劉光天也在一旁附和道:
“爸不是我說您,如今您也生了七級鍛工,論工資和在廠裡的地位一點不比他易中海弱,您帶出來的徒弟也有好幾個當乾部了,憑什麼在院裡還讓他壓一頭?更何況,他易中海還是個絕戶,再過上兩年,您看院裡誰還搭理他?要我說,您以後就不該再給他麵子,省的讓院裡的鄰居們以為他還壓你一頭。”
雖然理是這麼個理,劉海忠還是處於維護家庭一把手威嚴的原則,下意識的嗬斥道:
“瞎胡鬨,你才上了幾天班啊!不懂彆瞎說,今兒你就好好相你的親,彆的事少摻和。”
說歸這麼說。
劉海忠還是起了彆樣的心思。
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