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雁懷孕那會兒,我倆關係也一般,隻是偶爾聊聊天,那時還都覺得秦淮如不錯,一沒上過學的農村姑娘,沒成想能在軋鋼廠乾鉗工,我倆那會兒還佩服她,直到後來,趙雁發現她對傻柱有點黏糊糊的,才開始疏遠她,幸虧趙雁發現的早,否則今兒被逮的就是傻柱了。”
楊慶有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個媳婦站趙雁立場上發牢騷,竟然覺得她說的還挺有道理。
照傻柱那尿性,要是倆人在廠裡經常黏糊,早晚有這麼一天。
頂多是從小樹林換到食堂小倉庫。
“那倒是。”
楊慶有附和道:
“幸虧傻柱娶了個聰明媳婦,否則掉溝裡還得覺得自個占了便宜。”
“可不。”
蘇穎略帶激動道:
“你是不知道,就連趙雁都覺得傻柱好騙,我覺得也是,性子強,一根筋,彆人說什麼就是什麼,除了麵對許大茂時能機靈點兒,其餘時間比傻子強不了多少。”
楊慶有.........
他有心反駁,又覺得沒必要。
這可能就是鄰居們對傻柱的刻板印象吧!
一根筋、強種,棒槌,嘴臭,腦子簡單。
在鄰居們心裡,傻柱要不是有一手掄大勺的手藝,估摸著早餓死街頭了。
但楊慶有看來,這孫子精著呐!
除了心大,沒彆的毛病。
他懶得多想,那是沒往心裡去,沒觸及到他的根本利益,懶得理而已。
用古話說,那叫不拘小節。
否則就憑他對付許大茂那些手段,用彆人身上簡直不敢想。
“那是,還是我媳婦聰明,什麼都逃不過你這雙鷹眼,彆說了,吃飯,吃飯,菜都涼了。”
楊慶有見蘇穎的牢騷也發的差不多了,便趕緊勸她吃飯。
“吃完飯你還能去趙雁那溜達溜達,萬一傻柱回來的早,你還能問兩句。”
“還真是,吃完我就去。”
蘇穎成功被轉移了注意力,掄起筷子就開始大吃猛吃。
顯然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中院跟趙雁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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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媽今兒忙的飛起,一早去了趟娘家,從娘家二哥那打聽到一遠房親戚,也就是劉光天同級單位一小領導的住址後,下午在軋鋼廠門口與劉海忠彙合後,便一起去了光天的單位。
同時,路上也買好了禮品。
等光天下班,仨人徑直去了那小領導家。
做這一切不為彆的,全為了劉光天的住房。
彆以為劉海忠每晚有雞蛋吃,便大大咧咧不知節儉。
人家壓根沒想讓光天跟馮勇似的租房子住。
這年頭單位分房,是真分。
隻不過和後世公家單位一個鳥樣。
得排隊。
排隊嘛!,自然有操作空間。
那親戚雖然跟光天不是一個單位,但同級單位怎麼著也有點香火情吧!
領導之間遞完話,下屬再去意思意思,怎麼著也比直接上門送禮強。
萬一倒黴趕上個強種。
不僅竹籃打水一場空,說不定還會落一批評,那多劃不來。
等禮送完,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一家三口樂嗬回家時,易中海和傻柱、大力三人都快趕到軋鋼廠了。
今兒給光天住房的事開了個好頭,二大媽進家門前還盤算著多炒個雞蛋慶祝慶祝,結果剛進門,劉光福便給她帶來了一噩耗。
“媽,爸,今兒院裡出大事了,傻柱下午回來說,許大茂和秦淮如搞一起了,倆人被廠保衛處抓著時,都沒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