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琢磨透賈張氏的想法,跟神經病似的,該鬨的時候不鬨,不該鬨的時候,恨不得鬨他個天翻地覆。
如今丟了這麼大臉,她反而跟沒事人似的,不對,應該是更像人了。
不僅主動攬過了家務活,反而跟著有事沒事就往人堆裡紮。
她不往前湊還好,婦女們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沒啥避諱。
她這麼一摻和倒好。
一個個跟被點了啞穴似的,尬在那,不知該說什麼好。
連蘇穎都吐槽,院裡日常的婦女嘮嗑聚會,成了賈張氏監督大家會不會說秦淮如閒話的監督會。
秦淮如和許大茂並未如同楊慶有預料的那樣去結婚。
反而像無事發生似的,天天上班。
隻是時間上會儘量避著點鄰居們,要麼早出要麼晚歸。
鄰居們也樂的如此。
萬一遇到他倆,打招呼吧?
尷尬。
不打招呼吧!
更尷尬。
反正不自在。
就連傻柱在跟楊慶有聊天時,都吐槽許大茂像變了個人似的,讓他有點不習慣。
“倒黴催的,我還想找許大茂那孫子的麻煩呢!結果丫天天早出晚歸跟做賊似的,見一麵都難。”
“這有什麼難的。”
李強嘴裡叼著煙,臉上帶著壞笑,慫恿道:
“你可以晚上直接闖他家裡去嘛!他想躲都躲不了,到時房門一關,怎麼拿捏還不是你說了算。”
“去你丫的,你就壞吧!也不怕帶壞勝利。”
傻柱沒好氣的啐了一口,吐槽道:
“我特麼晚上闖進他家裡揍他,那我成什麼人了?我何雨柱隻是看不慣他許大茂乾的齷齪事,不代表我會成為他那樣的人。”
“吆!行啊柱哥。”
楊慶有拍著傻柱的肩膀感慨道:
“沒成想,你還挺有原則。”
“那是。”
傻柱嘴角掛著得意的微笑,呲著大牙回道:
“我這人向來有原則,你去軋鋼廠打聽打聽,提起我何雨柱,誰都得豎個大拇指,誇一句爺們。”
此話一出,立馬逗得曬太陽的老幾位哈哈大笑。
中院的李大力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咳嗦道:
“得了吧何師傅,你就彆吹了,我剛搬進院裡時,聽大夥都叫你傻柱,我還納悶怎麼有人叫這麼個名字,可我又不好意思問你,便去廠裡找工友打聽,想問問你具體叫什麼名字,結果我問了一大圈,都沒問出來。”
傻柱聞言立馬有點急眼,結巴道:
“那.....那也都怪他們,誰叫他們平日裡老叫我傻柱了,好嘛,連我真名都給忘了,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他們。”
廚子收拾人。
用屁股想也知道用什麼法子。
楊慶有幾人正呲牙看的起勁時,李大力慫道:
“彆呀何師傅,我還想中午好生吃頓飯呢!一天就指著這頓了,您千萬認真,我說著玩呢!”
李大力是真怕啊!
以傻柱的性子,萬一玩真的,中午炒菜時,甭管少放還是多放鹽,都得浪費一頓的菜錢。
更關鍵的是,他沒得選。
車間的就餐食堂是指定的,食堂每日做的飯菜也是固定的量,沒法瞎換食堂吃。
車間領導不同意,後勤領導更不會同意。
也就是說傻柱萬一犯了倔脾氣,他肯定會跟著倒黴。
“逗你呢!哈哈哈哈!”
傻柱見他犯了慫,立馬嘿嘿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