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
易中海氣急而笑道:
“什麼都敢想,我要是有這麼大本事,我特麼還會怕沒人養老?行了,不跟你瞎耽誤工夫了,去醫院了,彆攔我,攔我跟你翻臉哈!”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走進路邊的人流。
“這老易,今兒吃槍藥了?呸!又不是一大爺了,怕你翻臉啊!”
衝著易中海離去的方向,閻埠貴狠狠啐了一口,便又背著手走向了象棋攤兒。
家他可不樂意回。
回去他看見彆人煩,彆人看見他也煩,還不如看會兒象棋,落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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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茂,哥哥給你道喜了呀!怎麼著,打算什麼時候辦喜事?”
自打前幾天秦淮如搞定棒梗後,許大茂下班後吃飯的地兒已經改到了賈家屋內。
要不是怕有人看不過去去街道告他傷風敗俗,估摸著早就拉著秦淮如同眠了。
這不,臘月二十九這天,許大茂很是罕見的沒去上班,上午十點多了才出門,背著挎包喜氣洋洋的,不知要乾什麼去。
剛走進前院,便被休班的劉大山給碰上了。
“什麼喜事?”
許大茂裝糊塗道:
“劉哥您彆開玩笑,我怎麼不知道?”
“瞞,還瞞。”
劉大山嘿嘿笑道:
“你當大夥不知道呐!你跟秦淮如的喜事啊!什麼時候辦?你彆說沒有,大夥可都瞧見了,你見天的去賈家吃晚飯,你總不能說那是秦淮如見你屋裡沒人好心幫襯你吧?再說了,你倆也不算外人不是。”
許大茂壓根就不是害臊的性子,既然話挑明了,他也不藏著掖著,索性直截了當回道:
“就今兒,我回家跟我爸媽說聲,然後下午去領證,至於流程嘛!就不辦了,她一帶孩子的寡婦,不講究那些,有個證就行了。”
秦淮如漂亮歸漂亮,娶回家歸娶回家,可在許大茂心裡,還是瞧不上她。
就像話裡說的,一帶仨孩子的寡婦,還想明媒正娶,做夢呢!
“啊?”
劉大山詫異道:
“大過年的,不辦不吉利吧?”
“什麼吉不吉利的,過日子哪那麼多講究。”
許大茂隨口回道:
“不過您放心,等過了年,忙活過這陣,我肯定請大夥吃喜糖,你忙著,我先走了。”
說罷,丫叼著煙,瀟灑的走向了院門。
“忙過這陣?還特麼吃的上嘛!怕是你丫壓根沒打算請吧!”
劉大山嘟囔著牢騷話,哭著笑搖搖頭,然後也背著手走向了院門。
原本就是因為去廁所才出的門,可不能忘了乾正事。
“大山,來來來。”
劉大山剛解決完人生三急,剛回到院裡,就見隔壁朱嬸站門口一個勁的衝他招手,於是乎,趕忙上前問道:
“什麼事啊嬸兒?”
“沒什麼,我剛才見你跟許大茂有說有笑的,說什麼呢?”
劉大山笑道:
“嗐!我剛才順嘴問了句,他什麼時候跟秦淮如辦喜事,沒成想,他告訴我今兒下午就去領證,我這不就到了聲喜。”
“什麼?許大茂要跟秦淮如結婚了?”
好嘛,朱嬸一嗓子下去,把前院的閒人都炸出來了。
一個個推門急問道:
“他嬸子,你剛才說啥?誰要跟誰結婚?”
“嬸兒,您沒聽錯吧?許大茂要娶秦淮如?”
“他嬸子,您確定沒聽錯?這可是大事啊?”
麵對鄰居們的催問,朱嬸沒好氣道:
“咋滴?人家睡都睡了,還不興領證了?大山在這兒呢!剛才就是他從許大茂嘴裡問出來的,不信,你們問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