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偏偏秦淮如和許大茂又出了那檔子事。
以棒梗耍小聰明的程度,敢出門才怪。
當年秦淮如隻是相了個親,胡同裡的小孩就敢當他麵,編排秦淮如搞臭鞋。
現如今,秦淮如真搞了臭鞋,棒梗都不敢想胡同裡那幫壞小子會怎麼折騰他。
好在他聰明,見天的躲家裡不出門,這才沒在年前給鄰居們添加談資。
可是,有些事,不是他想躲就能躲過去的。
比如今天。
秦淮如領著許大茂進了屋,便提出了一個讓棒梗驚愕的要求。
“棒梗過來,今兒媽跟你大茂叔叔領證了,往後就是夫妻了,咱們就是一家人,以後你得管大茂叔叔叫爸爸,可不能沒禮貌的再喊叔叔了,來來來,你先叫聲我聽聽。”
許大茂也樂嗬道:
“對呀棒梗,以後記得見了麵叫爸爸,放心,爸爸不會虧待你和小當、槐花,以後想要零花錢儘管跟爸爸說。”
不得不說,許大茂這人向來能屈能伸,儘管他內心十分排斥秦淮如這仨孩子,但麵上功夫卻做的十分周全。
說漂亮話的同時,還從兜裡掏出了一把水果糖,瞧架勢,確實不像會虧待孩子的樣兒。
棒梗苦著臉發懵之際,許大茂已經開始往小當和槐花手裡塞糖了。
“來,小當,叫爸爸!”
小當此時才六歲,連小學都沒上,再加上她傻傻的性子,見秦淮如點頭,便很是聽話的叫了聲:
“爸爸。”
“哎!”
許大茂當即呲著大牙,又往小當手裡多塞了好幾塊水果糖。
槐花此時還小,兩歲多的小丫頭,更是什麼都不懂,更何況話都說不清楚,自然是姐姐乾啥,她就乾啥。
也高興的跟著喊道:“爸爸,爸爸。”
“槐花真乖。”
許大茂照葫蘆畫瓢,同樣給槐花多塞上幾塊糖,再揉揉小腦袋瓜,便順利的多了倆女兒。
隻有棒梗還在一旁跟秦淮如強嘴。
“我不叫,我隻有一個爸爸,一輩子就一個,我才不會管外人叫爸爸,甭想,就是不叫。”
秦淮如惱怒道:
“嘿!你這孩子,真是慣壞你了,平日裡好吃好喝的伺候你,你還敢使性子。”
“我沒使性子,我就是不叫,我寧願認傻柱當爸爸,也不認許大茂。”
棒梗說罷,便推開秦淮如跑出了門。
人家孩子確實沒說錯,傻柱雖然脾氣不好,但是待棒梗確實跟親兒子一般,沒結婚前,有啥好吃的,頭一個想到的便是棒梗。
更何況這小子以前沒少往傻柱屋裡鑽,甭管貴不貴重,隻要是吃的,他都敢拿。
傻柱向來不會責怪。
而許大茂,彆說給點甜頭了,進進出出碰見了,能笑著打聲招呼,都算那天心情好。
如此情況下,棒梗會輕易認許大茂當後爹才怪。
當然了,不高興的不止他一位,許大茂臉色也沒好看多少。
棒梗話出嘴的瞬間,丫大長臉立馬往下一耷拉,心裡都開始盤算,以後該怎麼折騰這小子了。
秦淮如也是個有眼力見的,見狀趕緊緩和道:
“孩子不懂事,大茂你彆跟他一般見識,等相處時間長了,他會改的。”
“沒事,沒事,小孩嘛!多大點事兒,晚叫幾天也沒事。”
彆看許大茂嘴上說著沒事,臉上也掛著笑,但眼底深處的寒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那就好,那就好,你先歇著,我這就去後院收拾收拾,然後給你做飯。”
隻可惜,秦淮如沒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