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說不好,您知道哪塊雲彩下雨啊!今兒小組長,明兒就有可能當主任,甭管多小的領導,小心點總沒錯,您可不準出去瞎說了哈!”
“我瞎說?”
閻埠貴惱怒道:
“你到底是誰兒子?怎麼老幫彆人說話?”
“不是,這都哪跟哪啊?挨得著嗎都?”
閻解成懶得跟閻埠貴較勁,無奈之餘,隻能向三大媽囑咐道:
“媽,您看著點我爸,現在不是管事大爺了,就彆讓他摻和院裡的事兒,省的得罪人。”
說罷,便推開門跑向倒座房。
“嘿!這兔崽子翅膀硬了,都敢管親老子了.............”
被無視的閻埠貴越想越氣,拍著桌子就要起身去追閻解成,非要跟他掰扯掰扯。
三大媽見狀,趕緊關上房門,把閻埠貴攔屋裡,拽著他胳膊吐槽道:
“行了,嘮叨兩句得了,怎麼著?非得讓鄰居們看笑話才舒坦啊?”
“哼!”
閻埠貴冷哼一聲,坐回桌子旁,皺著眉不言語。
三大媽見狀勸道:
“你也彆怪解成胳膊肘往外拐,想想你現在的身份,你在學校是老師不假,可回了家,你就是一普通住戶,操那閒心乾什麼?你以為你還是管事大爺啊?人人都得讓著你,聽你嘮叨?沒那好事了,你瞧瞧人家易中海,自打不當管事大爺後,他什麼時候多過嘴?”
“我.........”
閻埠貴原本還想囉嗦幾句,奈何突然發現他壓根沒囉嗦的底氣,沒了管事大爺身份,好似確實說話不管用了。
“敢情不當管事大爺,就不能說話了?”
“你以為呢?”
三大媽沒好氣道:
“你要是看著心煩就出去釣魚去,自打過完年,你就沒釣過幾次魚,也歇的差不多了,家裡還等你進項呢!”
“不去。”
閻埠貴怒氣衝衝的丟下倆字,然後便起身進了裡屋,躺床上生悶氣去了。
......................
“行啊光福,你哥當組長了,那你在單位豈不是可以橫著走了?”
“嗐!慶有哥您彆提了。”
麵對楊慶有的調侃,掃著門前胡同的光福苦笑道:
“我寧願他不當組長,好嘛!人家當了領導,親戚都能占點便宜,我哥倒好,天天挑我刺,動不動就當著工友的麵罵我,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哥的份上,我早跟他翻臉了。”
楊慶有...........
貌似劇情不對啊!
沒記得劉光天是這種性子。
難道記錯了?
“你哥這是拿你立威?”
“不知道。”
劉光福搖頭道:
“反正我現在都不大跟他說話了,在單位也躲著他走,今兒要不是我爸非指派我,我才不在這瞎忙活,早溜了。”
好嘛!
不愧是親兄弟。
都是沒人情味兒的冰冷機器。
原本楊慶有還想打探打探劉光天這婚禮是什麼流程,見狀也不好意思問了。
隻能打著哈哈回道:
“可能等他站穩腳就好了,親兄弟嘛!又沒什麼大仇,不至於天天惦記你。”
幸好此時閻解成跑了過來,才算解了楊慶有的尷尬。
“光福,還有什麼活要乾沒?”
劉光福掄著大掃帚回道:
“暫時沒了,等我掃完門口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