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嘛對嘛!”
老楊頭聞言拍著大腿道:
“我去了也隻能見見侄媳婦和大孫女,咱們家這麼多人呐!總不能光見我一個老頭子吧!就這麼說定了,等將來,你們兩口子請下假,一起回來。”
“不是。”
楊慶有沒想到爺仨就跟商量好了似的,一環套一環,就這麼事兒給定了。
搞得他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連新借口都來不及編。
“您老真不打算進京看看?我可告訴您,京城早晨的升旗儀式可氣派了,以前皇帝住的地兒咱也能進去看,老大了,一天都逛不完。”
“那有啥可看的。”
老楊頭擺手無所謂道:
“我都聽人家說過,就跟地主家的大宅子差不多,解放前我進城乾活時見過,都是住人的地兒,除了高一點大一點,沒啥可稀奇的,就這麼說定了,老三,明兒一早你送老四去公社,回來好幾天了,也該走了,否則耽誤了工作,領導該有話說了。”
“好嘞爹。”
楊慶收點點頭,然後拍著楊慶有肩膀樂道:
“早就告訴你了,提了也白提,你還不信。”
“我.........”
“彆我我我了,天不早了,老二老三你們回家吧!我再和老四說會兒話。”
“好嘞爹。”
楊慶豐應了聲,順手把楊慶有放在桌上的大半盒煙揣進口袋,這才跟楊慶收擠眉弄眼的出門。
楊慶有........
這倆人勸人是假,順煙才是真吧?
等倆人走後,老楊頭神神秘秘的去到裡屋,叮叮當當倒騰了半天,這才在楊慶有的催促聲中走出來。
“催催催,催命呢?就知道催。”
發完牢騷,老楊頭掏出一藏青色帶著白色花紋的布包,放桌上一層層掀開後,楊慶有才瞧見裡麵裝的是什麼。
“你後邊這兩三年寄來的錢,我都替你攢著呐!我前一陣數過,足足四百九十塊,明兒你都帶走,這麼多錢留在家裡我心慌,萬一哪天我走了,來不及跟老二老三說,被奔喪的給摸去咋整?”
楊慶有.........
您還彆說,這老頭兒想的還挺多。
“您這話說的,我既然寄來了,就表示不缺這點錢,您安心留著,回頭給壯壯和團團將來娶媳婦用。”
“有給他倆預備的。”
老楊頭嘿嘿笑道:
“你前些年寄的錢,到現在也沒花完,足足剩了有三四百,我雖然沒仔細數,但都藏著呐!”
“少了。”
楊慶有笑道:
“才三四百怎麼夠?倆孩子剛脫了開襠褲,離結婚早著呐!屋裡那錢啊!您留著日常用,桌上的這些,您再拿進裡屋藏起來,等將來孫子娶媳婦再拿出來用,我您就甭操心了,才五六年的工夫我就能給家裡寄來這麼多錢,您覺得我平日裡會缺錢花嗎?我們兩口子都有工資拿,就不用您操心了,您呐!還是把心思都用在我二哥、三哥身上吧!”
說罷,丫便幫老楊頭把錢重新包上,然後往老楊頭懷裡一塞,努嘴道:
“哪拿來的就繼續藏哪去,蹦想著給我,我用不著。”
“嘿!你這孩子,怎麼就跟你說不通呢?”
老楊頭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