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吧!”
楊慶有疑惑道:
“解成剛才不是說他現在是乾部編嘛!都能調回來了,崗位肯定很重要,怎麼不分房?我記得他們單位不小啊!不至於就缺他這一間房吧?”
“那咱就不知道了。”
於莉搖頭道:
“光福沒說,解成,光福跟你說過沒?”
“沒。”
閻解成撇嘴道:
“人老劉家現在不一樣了,是乾部家庭,要不是趕上哥仨內訌,光福都不一定搭理我。”
“彆乾部乾部的。”
蘇穎突然插嘴道:
“乾部他也不能高人一等,論待遇,我現在還是乾部待遇呢!不照樣下車間乾活?就他們家那行事作風,看著吧!嘚瑟不了多久。”
“還是嫂子您說的對。”
於莉猛地一拍大腿,興奮道:
“咱們院要論身份,誰家也比不上您家,慶有哥經常上報紙,大街上經常放他寫的歌,您又是大學畢業,不比他老劉家強多了?那也沒見您二位脫離群眾,他們家就不一樣了,這才剛哪到哪啊!就開始狗眼瞧人低,呸!”
“停停停,差不多得了。”
這吹捧確實有點過,楊慶有聽不下去了,及時叫停道:
“他們將來怎麼樣,咱們管不著,但也沒必要瞎摻和,這要是被人聽了去,他們哥仨可都不是省油的燈,沒必要。”
“對對對。”
閻解成心虛的瞥了眼垂花門,小聲應道:
“不說他們了,不說他們了,慶有哥,您跟我說說,現在鄉下過得怎麼樣?能吃飽飯不?”
“嗐!還能怎麼樣。”
楊慶有應道:
“餓是餓不著,比前幾年強多了,以前連家裡的雞都養不活,現在還能攢幾個雞蛋賣了補貼家用,過年過節也能弄二兩肉吃,就是生活用品比咱們城裡差的有點多,一年到頭忙活三百多天,到年底分紅頂天了三四十塊,給家裡人填補衣裳都不一定夠。”
“不能吧?”
閻解成詫異道:
“咱京城買衣服也花不了這麼多錢啊?”
“笨啊你。”
於莉嫌棄的瞪了他一眼,吐槽道:
“平日裡吃喝拉撒就不花錢了?是一年到頭掙三四十,不是每月三四十。”
閻解成聞言撓著後腦勺訕笑道:
“哈哈哈!是哈!”
楊慶有此時起身道:
“得,你們涼快吧!家裡好些天沒住人了,我倆得回去收拾收拾,否則今晚可沒法住。”
於莉見狀立馬搗了一下閻解成,然後一個勁的努嘴。
閻解成倒也不傻,馬上領會了領導意圖,緊隨其後起身道:
“慶有哥,用不用我幫忙?”
“不用,不用。”
楊慶有回頭笑著擺擺手。
“大晚上的也看不清,我倆也就是收拾收拾床鋪,其他的等明兒再說,你歇著吧!”
“那行,您忙著,明兒再聊。”
大熱天的,閻解成本來就不想乾活,聞言立馬坐回凳子上,無視於莉不善的目光,笑著附和了兩句,就算應付了差事。
...............
一夜無話,忙活一個多小時的小兩口,身心俱疲之餘,草草打水衝了下涼,便沉沉睡去。
等第二天一早,楊慶有出門買早飯回來時,恰好碰見了昨天閻解成嘴裡的主角。
劉光齊。
這孫子一身裝束跟楊慶有回老家那天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