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慶有,聽說你下午把許大茂揍了?揍的好,真有你的,你是怎麼挑到那孫子錯的?”
傍晚,楊慶有剛升起灶,油都還沒來得及下鍋,就瞅見下班回家的傻柱,又匆匆從垂花門裡跑了出來。
楊慶有揍許大茂的行為,可以說是揍到傻柱心坎上了。
回家聽趙雁描述後,便迫不及待的找楊慶有同喜來了。
“我說柱哥,至於這麼高興嘛!”
“怎麼不至於。”
傻柱咧嘴笑道:
“你是不知道,自打許大茂那孫子跟秦淮如領了證後,有秦淮如護著他,我找了好幾次茬,都沒找成,算算得有大半年沒揍過他了,想起來都心癢癢。”
楊慶有..........
這孫子應該是病吧?
肯定是病。
楊慶有打趣道:
“難道揍許大茂容易上癮?我怎麼沒察覺到?”
“去去去,彆鬨。”
傻柱沒好氣道:
“那孫子又不是糖捏的,上哪來癮去?你彆扯開話題,問你呢!你是怎麼找到借口揍他的?”
看著傻柱期盼的眼神,楊慶有實在不好意思說實話打擊他,奈何,不說好像也不行。
畢竟有目擊者。
於是乎,丫隻能老實交代道:
“他主動送上門,我怎麼怎麼辦?不揍他一頓立立威,那我以後在院裡還怎麼住?誰想欺負誰欺負?”
“不能吧?”
傻柱恍惚道:
“那孫子這麼不開眼嗎?那他怎麼沒撞我手裡?”
“額.........”
麵對傻柱的奇葩問題,楊慶有瞎說道:
“可能是您平日裡揍他揍的太多,形成習慣了,他壓根不敢得罪您。”
“有嗎?沒有吧!”
不過傻柱也沒深究,反倒擺擺手繼續恭喜起了楊慶有。
“不管怎麼說,都是你運氣好,怎麼樣?下手狠不狠?扇了幾個大嘴巴?那孫子跪地求饒沒?”
“不是。”
楊慶有詫異道:
“你回了家,雁姐沒跟你仔細說嗎?”
“嗐!我沒來得及聽完,就跑過來了。”
說罷,傻柱又繼續催促道:
“快點,快點跟哥哥我說說,揍輕了可不成哈!”
他這正八卦著呐!
沒成想,正主從他身後冒了出來,同來的還有給正主撐腰的媳婦。
“傻柱,你起開,一大老爺們怎麼這麼喜歡聽閒話?要實在想聽,回家找你媳婦去。”
中後院能這麼跟傻柱說的話也就是秦淮如了。
此刻的她,叉著腰,俏臉黢黑,眉頭緊皺,目光極為不善的盯著楊慶有,扒拉開傻柱後,壓根沒在瞧他。
不過傻柱倒挺仗義,生怕楊慶有對付不了秦淮如,便立馬接話茬攪渾水道:
“吆!這不是許大茂那孫子的新媳婦嘛!今兒怎麼有空來前院了?哦對了,你們婦女都喜歡扯閒話是吧!沒問題,今兒哥們我舍命陪君子,陪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