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個聞言悶聲問道:
“一個人?”
“不然呢?”
快手蔡白了他一眼,然後沒好氣道:
“快點的,要不待會挨揍我可不勸哈!甭管錢多錢少,被抓了現行一旦上綱上線都是賭博,揍了你都沒地兒喊冤。”
“哼,知道了,算他狠。”
提起柴棒胡同那夥人,大個就知道今兒這兩腳白挨了。
拍了兩下屁股,上前把桌上的錢塞進口袋,一言不發的轉身就走,連繼續瞪一眼楊慶有的勇氣都沒有。
等人走沒了,楊慶有這才不緊不慢道:
“老蔡,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年三十多了吧?”
“對對對,領導您好記性,我今年三十二了。”
說話間,快手蔡從旁邊的櫃子裡翻出一包過濾嘴,低頭哈腰的給楊慶有點上煙,然後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您今兒怎麼想著過來了?”
“怎麼著,我不能來?”
“能來,能來,必須能來。”
快手蔡陪著笑,找出一乾淨茶缸,給楊慶有倒上水後,才坐楊慶有對麵尷尬道:
“領導.......”
“彆領導,領導的。”
楊慶有打斷快手蔡嘴裡的話,沒好氣道:
“整的你跟蹲過似的,不是,我說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就不能乾點正事呢?彆以為你這幾分幾分的就不出事,瞧瞧跟你一起玩的這些貨,連張大票都掏不出來,幾分錢輸急眼,照樣能捅你一刀。”
“嗐!不經常玩,真不經常玩。”
快手蔡苦笑解釋道:
“這幾個人有工作,心裡有數,幾分錢還不至於急眼,再說了,我不也沒辦法嘛!要是街道那兒說話算話,我也不至於這麼瞎混不是。”
“怎麼說?”
楊慶有好奇道:
“街道那答應你什麼了?”
“這麼回事。”
快手蔡見楊慶有臉色緩和了,便沒了之前的膽怯,語氣正常道:
“去年街道說城外紡織廠給了咱們南鑼鼓巷幾個招工名額,男女各一半,隻要我同意街道把院裡的這兩間廂房租出去,就給我一個名額,讓我去紡織廠維修處上班,結果他們說話不算話,我都答應了,然後他們告訴我人家有學曆要求,最次也要個初中生,這不耍人玩嘛!然後我就跟街道談崩了。”
楊慶有..........
這事好吧!
還真不能怨快手蔡。
“得,這事誰對誰錯我就不瞎摻和了,今兒找你來是有正事。”
說話間,楊慶有還是老套路,掏出兩張大黑十拍桌上。
“幫我打聽個事兒。”
“嗐!您找我幫忙那是看得起我,給錢就打我臉了。”
相比於劉大腦袋,快手蔡顯得有節操的多。
丫拿起錢就往楊慶有口袋裡塞。
奈何手腳無力,在楊慶有麵前如同嬰兒一般,扣住了手腕便隻能依勁兒,悻悻坐下。
“不行,這可不行,我收誰錢,也不能收您的錢。”
“哪特麼這麼多廢話。”
楊慶有把他摁回凳子上後,板著臉說道:
“前幾天我住的胡同,有七八家的房頂被砸了,其中就有我家,我是讓你打聽打聽是哪些孫子乾的,為什麼這麼乾?是報複我還是彆的原因,還有,順道打聽一下,有沒有人在摸我的底兒,順道給你說一聲,東邊的劉大腦袋也在幫我打聽,你心裡有點數,彆整誤會嘍!”
“明白,明白,那事兒我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