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棒梗嘛!
這小子命硬著呐!
彆說斷一條胳膊了。
就是再搭進去一條腿,這小子安靜躺上幾個月,依舊能生龍活虎的折騰老賈家。
就如同傻柱轉述的那樣,丫就是胳膊骨折,身上有些皮肉傷而已。
而那天下午的昏迷。
則是那小子生怕被人嘲笑,挺著傷痛硬裝而已。
不得不說,棒梗性子是真的極端。
小小年紀,隻為了些許臉麵,竟然能抗住骨折的疼,被許大茂和傻柱抱著折騰了一路,愣是到了醫院才睜眼。
就一個字,狠!
不僅對他人狠,對自己也狠。
第三天下午,當秦淮如攙著他回院後,楊慶有從其他人嘴裡聽說了棒梗具體的傷情後,不得不感慨,這小子是真難殺。
同時也吐槽胖子幾人沒用。
一群高中生圍毆一個初中生,竟然隻斷了一條胳膊。
按照行規,不是應該切一根手指嗎?
果然沒混過就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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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秀雲主任上任後,經過半個月磕磕絆絆的磨合,基本摸清手下職工的秉性後,便又拿起了她之前提出的分組打起。
這不,周二這天上午,王含玉隻是例行去白秀雲那談劇本的進度,回來後,竟然趁吳曉東出門的工夫,拉著楊慶有來到方知萬桌旁,小聲說道:
“老方,慶有,你們說咱們主任什麼意思?她剛才找我談話,竟然想讓我當小組長?”
“讓你當你就當唄!”
方知萬放下手裡的報紙,無所謂道:
“就你年齡合適,你不當誰當?”
楊慶有也搭話茬道:
“對啊老王同誌,你不僅年齡合適,業務水平還倍兒棒,你不乾誰乾?”
“不是說這些。”
王含玉憂愁道:
“不是說我能不能當的問題,而是,她明明知道我是那種不服軟的性子,還偏偏讓我乾,我想不通,她為什麼要弄一刺頭當小組長?”
“想不通就不想唄!”
方知萬點上煙,稍一琢磨後回道:
“興許她是沒彆的選擇,你看哈!我年紀大了,不拖她後腿她就得偷著樂了,哪還敢給我加擔子,而秦莊和謝偉年紀太小,把他倆提上來,就甭指望你我乾活了,所以不管是論資曆,還是談能力,小組長都非你莫屬。”
“不對,你說的不符合實情。”
王含玉較真道:
“還有出差的李琛、小蔡、和紅軍呢!他們仨不僅年齡合適,能力也不比我差,為什麼不等他們仨回來再說?”
“這你就不懂了吧!”
楊慶有聞言嘿嘿樂道:
“我要是當主任,我也安排你頭一個當小組長,好處有三方麵,一來,你跟我對著乾過,提拔你顯得我有胸懷,大人不記小人過,同時在其他人麵前樹立一個我公正嚴明,一切以能力分高下的好領導形象。”
“二嘛!把你這個刺頭提上來,關鍵時刻,可以拿你當擋箭牌,團裡領導一旦安排了棘手的活兒,立馬回來交給你,乾不成,錯是你的,乾好了,功還是我的,就問你穩不穩?”
“第三,試探人心,給其他人一個暴露秉性的機會,我都不拘小節了,你們總不能還藏著掖著吧!回頭再過上倆月,摸透了其他人的底細,再提拔個會溜須拍馬,能給體恤領導的小組長,豈不美哉。”
“這樣一來,既有了擋箭牌,也有了好用的聽話手下,咱們這主任以後得日子就舒坦了,但凡遇事也不會跟老張似的,都得親力親為。”
“嘿!沒看出來啊!”
方知萬聞言黑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