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有數就成。”
說話間,楊慶有掏出錢票放桌上,示意道:
“你慢慢吃,吃完把賬結了,我先回了。”
劉大腦袋聞言趕忙起身訕笑道:
“這多不好意思,您一共吃了沒幾口。”
“不吃了,家裡做了飯,你自個吃吧!哎對了,以後有什麼信兒再來找我,虧待不了你。”
說罷!
楊慶有衝他點了點頭,便起身離去。
“明白!領導您慢走,小心台階。”
劉大腦袋也是識趣,生怕怠慢了金主,起身送到門外,等楊慶有走遠後,這才搖著頭回身走進飯館。
“嘖嘖,這一桌好菜,隻能便宜我嘍!”
說話間,劉大腦袋坐回飯桌,拎起筷子開始大口往嘴裡猛塞。
僅僅三道菜,一盤土豆絲,一盤辣椒炒肉,一盤鹵豬肝,愣是讓他吃出了滿漢全席的架勢。
.....................
催二回來了。
這孫子回來乾什麼?
難道不怕東城的公安發現他,然後被緝拿歸案?
還是說他之前在東城有藏匿的錢財,放心不下這才回來盯著?
那也不對啊!
如果真是這樣,他也不至於在西城給彆人當打手。
還是說這孫子跑出去換了身皮,弄了新身份打算回來東山再起?
也不是沒可能,畢竟這孫子當年就給人當打手混日子,現如今沒了靠山,又沒彆的手藝,隻能繼續走老路。
可他打聽當年的事乾什麼?
道上混的,沒聽說過還敢找公家報仇,那也忒不知死活了。
想到這,原本以為接近真相的楊慶有又迷茫了。
當年明麵上是跟那幾個老王八蛋打過交道,雖說動了槍,但催二也不至於為了這點事報仇吧!
當時他就是一打手,沒吃什麼虧啊!
莫非他以為能拿此要挾?
楊慶有皺著眉,琢磨了一路,也沒琢磨明白崔二到底打什麼主意。
這年頭槍械管理不嚴,即使偶有走火,也不過批評了事。
唯一的麻煩就是楊慶有當年明麵上是個沒資格配槍得新人。
壓根沒法解釋槍械的來源。
這也是他怕崔二心懷鬼胎的原因。
假如被崔二那孫子給捅出來,確實是個麻煩。
不過崔二腦袋上還頂著販賣大煙的罪名,他敢冒頭嗎?
按理說,應該不敢。
可楊慶有不想賭。
隻有對自己或者對現實極度不滿、或者不自信的人才會賭,楊慶有不覺得他是那種人。
麻煩嘛!
解決就是了。
丫站院門口愣神之際,突然聽見前院傳來吵鬨聲,丫進門一瞧,好家夥,正瞅見傻柱背著棒梗往外跑。
而爬傻柱背上的棒梗則嘴裡叼著毛巾,滿臉冷汗,小臉白的跟刮了層膩子似的。
“什麼情況柱哥?棒梗這是怎麼了?”
“嗐!彆提了,回頭再跟你說。”
說話間,傻柱已經背著棒梗出了門。
緊接著垂花門下又竄出一道身影,腳步同樣急促。
來人正是穿著碎花小褂的秦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