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夥食不錯嘛!”
楊慶有進了前院堂屋,把崔二丟八仙桌旁的椅子上,然後對著桌上的飯菜深吸了一口氣。
您還彆說,雖然飯菜涼了,但香味依舊濃鬱。
尤其是對於他這種剛乾完重體力活的乾飯人來說。
沒味,他都能臆想出香味來。
一大湯碗的雞湯,一盤辣椒炒肉,一盤清炒土豆絲,一大湯碗的丸子燉白菜,先不說做的怎麼樣。
從份量上來說,就很足。
足夠五個大老爺們霍霍。
更何況桌上還擺著兩瓶二鍋頭,旁邊凳子上的小筐裡還裝了十幾個窩頭。
喝酒的情況下。
飯菜都不能用富裕來形容了。
簡直特麼的富裕。
“有雞湯,有肉菜,還特麼有酒,就是.........都這菜了,還特麼吃窩頭,也忒不講究了,好歹弄倆火燒吧!”
楊慶有擠著嗓子嫌棄完,然後揪掉崔二嘴裡的布,這才坐下準備吃飯。
原本坐椅子上一直打哆嗦的崔二,在嘴裡黑布被揪出的瞬間,立馬激動的掙紮倒地,跪他是跪不起來,隻能臉杵地,哀求道:
“爺,這位爺,求求您饒了我吧!我就是一聽吩咐的跑腿,一切都是曹虎乾的,都是曹虎,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他心思很簡單,醒來的瞬間便把鍋扣在了混火車站的那幫人身上。
也對,除了想找虎皮的姓張那孫子,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人會折騰他們。
“特麼小點聲,沒瞧見爺準備吃飯啊?”
楊慶有擠著公鴨嗓,狠狠踹了他一腳後繼續嘟囔道:
“要是打擾了爺的興致,看爺待會怎麼收拾你。”
“不打擾,不打擾。”
崔二聞聲立馬跟蛆似的扭轉身子,爭取讓腦袋衝向楊慶有。
“爺,您慢慢吃,您慢慢吃。”
“哼!”
楊慶有冷哼過後,便拿桌上的碗筷開始吃飯。
大勺先舀了一碗雞湯,一口悶乾淨後,才拿起筷子吃菜。
老母雞,絕對的老母雞。
雞湯上飄著一層黃油,入口醇厚,口齒留香,隻是這雞肉吧!
老母雞有點忒瘦了點兒,沒多少肉,雞腿放嘴裡一嗦了就沒了。
吃起來忒不儘興。
而且四道菜也就老母雞湯味道尚可,剩下那仨,除了齁鹹就是齁鹹。
媽的,鹽不要錢啊!
罵罵咧咧喝完老母雞湯,勉強吃了倆窩頭後,楊慶有擦擦嘴,這才有工夫搭理崔二。
把人丟回椅子上,楊慶有點上煙,順道也給他嘴裡也塞了根,同樣的待遇,都是沒過濾嘴的大生產。
“崔爺,彆嫌煙差,爺最近手頭不是太寬裕,你將就將就。”
不將就能行嗎?
崔二欲哭無淚的猛點頭,咬著煙含糊不清道:
“這就挺好,這就挺好。”
他生怕說話聲音大了,把嘴裡的煙弄掉。
鬼知道眼前這孫子是個什麼東西。
萬一性子忒暴烈,見煙掉地上,再揍他一頓,到時哭都沒地兒哭。
也怪楊慶有忒狠。
丫用來蒙眼的黑布被折了好幾道,儘管屋內開著燈,崔二眼前依舊是一片漆黑。
啥都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