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有哥,昨晚您幾點回來的?”
第二天一早,楊慶有起床洗臉時,正好碰見閻解成,丫咧咧道:
“我昨晚插院門時,嫂子還特意叮囑我,讓我彆急著插門,說您還沒回。”
“嗐!一早回來的。”
楊慶有瞎回道:
“昨兒去朋友家吃飯,喝多了就沒回,今兒一早才趕回來,怎麼,院門一直沒插嗎?”
“插了。”
閻解成刷著牙含糊道:
“估計是嫂子插的吧!今兒一早我去公廁時,門栓都還插的好好的。”
“插了院門就好。”
楊慶有微笑道:
“要是因為我給咱們院招了賊,那就罪過大了。”
“您說笑。”
閻解成吹捧道:
“有您在,誰敢那麼不開眼?”
“行啊解成。”
楊慶有感慨道:
“這小嘴甜的,最近大有長進啊!繼續保持,來上那麼一陣,領導想不關注你都難。”
“借您吉言。”
跟閻解成一通廢話過後,端著臉盆的楊慶有剛踏進家門,就被蘇穎擰住了耳朵。
“行啊你楊慶有,學會夜不歸宿了,昨晚沒來得及搭理你,你還不自覺,說吧!昨晚哪去了?”
楊慶有嘿嘿一笑,擺脫蘇穎並未用力的刁難,嬉笑道:
“正事,白天不是跟你提前說了嘛!去了趟黑市,之前幫二哥找工作的那個老相識隻有去黑市才能碰見他,他神通廣大的,我去問問有沒有法子給你換個工作。”
“哼!”
蘇穎聞言撇嘴道:
“你說的好聽,聊個天至於半夜才回來?”
“你不會沒去過黑市吧?”
楊慶有見這娘們還不鬆口,便故作咋呼道:
“黑市哪有早開門的?都過了十一二點才陸續有人去,淩晨兩三點才正式開市,你不會以為天一黑,這幫投機倒把的混子們,就有膽子公然出來乾違法的勾當吧?”
蘇穎頓時有點急眼,給楊慶有扣大帽子道:
“沒去過怎麼著?聽你意思,沒去過黑市還不能說你了?”
“不能,你是我媳婦,說我兩句怎麼了。”
楊慶有苦笑道:
“我這不是跟你解釋呢嘛!就是吧!人家沒說準,既沒說能辦,也沒說不能辦,隻是讓我過一陣再去找他。”
“那就是不能辦唄!”
蘇穎聞言喪氣道:
“姑父又不是沒幫我想過法子,沒用的,沒人敢雞蛋碰石頭,明知不可為還非要試試,那不是幫忙,那是惹禍上身,要我說,你甭聽他忽悠。”
“彆那麼悲觀。”
楊慶有拉著蘇穎坐下,安慰道:
“試試唄!萬一呢!再說了,上麵也沒說要一棍子打死,或許跟以前大煉鋼似的,隻是一陣風呢?都遭了大半年的罪了,萬一隻是一陣風,咱早知道早心裡有底不是。”
“行吧!”
蘇穎聞言勉強給楊慶有露了個微笑,點頭道:
“我批準了,下周再讓你去一次。”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