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事人一前一後的走了,看客們卻還處在懵逼中,一個個站寒風裡舍不得離開。
就連楊慶有也處在懵逼中。
他之前還預想了各種可能,猜測截胡許大茂的牛逼人物是誰。
沒想到啊沒想到。
竟然是不起眼的劉光福。
而一旁的閻解成可不是懵逼,而是不服氣,他劉光福何德何能,也能娶一漂亮媳婦?
“慶有哥,你說光福跟那誰,能成嗎?”
楊慶有翻白眼道:
“我又沒跟著去吃飯,我上哪知道去?能不能成,這你得問當事人,不對,當事人好像也做不了主。”
“嗯?”
閻解成疑惑道:
“怎麼做不了主了?光福那摳門貨都請她吃飯了,還成不了?”
“豬腦子啊你。”
楊慶有撇嘴道:
“秦淮如那妹子是什麼戶口?”
“哎呦喂!”
閻解成恍然大悟驚叫道:
“她是農村戶口,沒定量吃。”
好嘛!
他這一嗓子,把旁邊幾個依舊逗留討論的老卦友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三大媽生怕閻解成的話被身旁幾人傳出去得罪人,便立馬往回找補道:
“解成,說什麼呢?農村戶口怎麼了?咱們院農村戶口嫁進來的多了去了,不一樣過日子?”
“媽,您誤會了。”
閻解成聞言趕緊解釋道:
“不是我有意見,我是覺得光福爸媽得有意見。”
“還真是。”
於莉聞言靠門口插嘴道:
“他們家老大光齊現在是乾部,老二光天也當了小組長,老大老二都有前途的情況下,劉師傅能接受老三娶一農村姑娘?一家六個職工,結果給老三娶一農村媳婦,傳出去不得被人笑話啊!”
“不至於吧!”
朱嬸不確定道:
“劉海忠眼裡不是隻有大兒子光齊嗎?之前老二老三十天半個月不回家,他都不管,現在他還會管娶什麼媳婦?”
“嬸兒,那是以前。”
閻解成反駁道:
“光福說自從他二哥光天當上小組長後,二大爺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再也沒跟光天紅過臉,甚至能和顏悅色的跟光天聊工作,光天結婚前在家的待遇就變了,炒雞蛋能伸筷子,甚至還有酒喝,現在老劉家不受待見的就光福一人了。”
“這..........”
楊慶有聞言不可置信道:
“你的意思是,劉師傅把官迷的癮寄托在了兒子身上,誰當官誰就能入得了老兩口的眼?”
“就是這麼個意思。”
閻解成笑道:
“我當時就說了,光福想不遭罪,就得想法往上爬,哪怕跟光天似的當個小組長,二大爺,呸,劉師傅也能給他留個好臉,否則啊!搬出去容易,搬回來難。”
“甭瞎說。”
三大媽瞪了他一眼,和稀泥道:
“老劉不是那種人,光福還沒結婚,怎麼就不能搬回來住了?去去去,回屋睡覺去,幾點了,明兒還得上班呐!”
說話間,愣是把閻解成和於莉推進了屋。
其他人也不好意思都很識趣的裹緊棉衣各回各家。
隻不過今晚的話,大夥都聽進了心裡。
甭管劉海忠是不是閻解成嘴裡的那種人,明兒一準能知道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