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奇了怪了。”
劉海忠聞言沒好氣道:
“你們哥倆不知道,你媽也不知道,當爹的我也不知道,老三這是想乾什麼?造反啊?”
正發著牢騷,劉海忠猛地瞅見後院薑生財從自家門前路過,便立馬出門一把薅住薑生財問道:
“小薑,我們家光福有對象的事兒,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
薑生財點點頭,嘿嘿樂道:
“您這是埋怨我沒跟您道喜是吧!那我現在說,恭喜您了劉師傅,等您家老三結了婚,您老兩口就完成任務沒負擔了,以後淨等享福嘍!哎對了,您家老三光福的喜事是年前辦啊?還是年後辦?您打算擺幾桌?還去飯館嗎?那我得提前告訴您,要是去飯館,我們家可掏不起禮錢。”
“去去去,什麼禮不禮錢的,甭說笑。”
說話間,劉海忠把薑生財拉進屋,在一家人的目瞪口呆中,開口問道:
“好嘛,我一大早剛出門,就一個個的恭喜我們家老三要娶媳婦,我就納了悶了,老三有對象的事兒我都不知道,你說說,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啊?”
薑生財震驚道:
“您還不知道呐!光齊、光天,你們哥倆呢?你們不會也不知道吧?”
劉光天搖頭道:
“不知道,光福沒跟我說過。”
“我也不知道。”
緊接著劉光齊也搖了搖頭,意思很明顯,老劉家人都不知道光福談對象的消息。
薑生財頓時有點麻!
這不完了嘛!
人家爹媽還什麼都不知道,院裡鄰居們就先道上喜了,也就幸虧現在劉海忠不當管事大爺了,否則對麵這小老頭兒非上綱上線的急眼不可。
不對,瞧麵色,劉海忠現在怕是已經記恨上了。
想到這兒,薑生財立馬張口解釋道:
“啊..........這..........我也不太清楚,我都是聽他們說的。”
甭管劉海忠全家信不信,薑生財都想把自個摘出去。
平日裡低頭不見抬頭見,要是真鬨出誤會,以後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沒事,你說,知道什麼說什麼。”
劉海忠則不知道他心裡的顧慮,當然,即使知道了,也不會在乎,他現在隻想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謠言傳出來。
薑生財聞言馬上訕笑著解釋道:
“是這麼回事,我今兒一早去公廁時,聽中院大力說的,說是昨兒中院秦淮如回了趟娘家,傍晚回來時,跟她一起回來的還有她妹妹,好像十八九歲,也挺漂亮一姑娘,昨天晚上去胡同口公廁時,被光福瞧見了,不知怎麼聊的,倆人就看對眼了,也沒跟秦淮如說,光福就帶著秦淮如妹妹去了飯館,嚇得秦淮如還以為妹妹丟了呢!帶著中院幾人出門好一通找,忙活了個把小時,也沒找到人,直到九點左右,她妹妹才回來,姐倆在院門口當著前院鄰居們的麵吵了一架,大力說,信兒就是秦淮如她妹妹親口說的,說光福相中她了。”
“呸,不要臉的賤貨。”
二大媽聞言當場就氣炸了,黑著臉罵罵咧咧道:
“到底是鄉下人,真不要臉,還相中她了,就她那樣的賤貨,甭想進我們家門。”
“行了,你少說兩句。”
劉海忠心思跟二大媽可不一樣,他急的是怎麼找出罪魁禍首來,然後把謠言息了,否則光福非得被那鄉下丫頭賴上不可。
雖說劉海忠現在依舊不待見老三光福。
可在他的潛意識裡,老大、老二都有了乾部身份,要是老三再努努力,到時他就是仨乾部的爹,甭管在95號院,還是在整個南鑼鼓巷,他劉海忠都可以挺直腰杆做人,出門說話也得高彆人一頭,什麼易中海,什麼閻埠貴,都滾一邊去吧!
結果美夢剛做了一半,院裡人就給他當頭澆了一泡尿。
那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