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戲的主角跑了,戲台自然就垮了,儘管看戲的群眾們還意猶未儘,但也隻能無奈散場各回各家。
前院這幫住戶們簇擁著李強往回走,把李強襯托的如同德勝歸來的將軍。
閻解成呲牙嘿嘿恭維道:
“行呀李叔,真有您的,愣是把光福爸給擠兌的沒了話說。”
“去去去,你這孩子淨瞎說。”
快兩步的閻埠貴,可能出於同為落魄管事大爺的感同身受,不耐煩回頭道:
“怎麼能這麼說你二大爺,你二大爺今兒有說錯嗎?但凡你們少說幾句閒話,他也不至於丟這麼大臉。”
“閻老師,過了,你這話過了。”
難得沒一大早跑去兒子那,給兒子送早飯的馮叔聞聲插嘴唱反調道:
“誰不說閒話?你不說還是我不說?要我說都怪劉海忠太衝動,這種事兒不先問過自己兒子,就傻不拉幾的出來鬨,大夥慣他才怪,更何況,那許大茂和賈家人是好惹的?沒理都能攪三分,更何況有理了。”
“對對對。”
李強幸災樂禍的附和道:
“劉師傅倒黴那也是他自找的,還想讓傻柱和我站出來幫他指認賈家人,虧他想的出,我們是傻子啊?沒事幫他招惹賈家人?傻柱沒當場硬懟他幾句,都算傻柱今兒有涵養。”
“甭跟我提傻柱。”
閻埠貴有點惱羞成怒道:
“今兒就數他最會耍無賴,跟二流子似的,還有你們幾個,不幫就不幫吧!至於落井下石嗎?哼,沒一個好東西。”
說罷,便耷拉著臉的進了屋。
眾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尤其是李強,納悶道:
“解成,你爸今兒抽什麼瘋?”
“我怎麼知道?”
閻解成苦笑道:
“一大早起來時還好好的,誰知道怎麼了。”
楊慶有嘿嘿樂道:
“解成啊!你還是不了解你爸。”
閻解成聞言撓著頭皮回道:
“慶有哥,您彆逗我了。”
“誰逗你了。”
楊慶有拍著他肩膀解釋道:
“你爸呀!這是站劉海忠的角度感同身受了,都是退下來的管事大爺,如今大夥不賣劉海忠麵子,以後就有可能也不賣他麵子,你還不明白?”
“嗐!”
閻解成拍著大腿感慨道:
“這不是閒的嘛!咱們前院好好的,既沒人跟他吵架,也沒人跟他鬥嘴,我弟還小,也不用他操心找對象,他鑽那牛角尖乾什麼?”
“乾什麼?”
正好此時馮叔拎著包出門上班路過幾人身旁,便插嘴應了句:
“他跟劉海忠關係好唄!”
說話間連腿都沒停,話音落時,人都走到院門口了。
“關係好?”
閻解成自言自語道:
“沒瞧出來有多好啊!”
“還不好呐!”
李強翻白眼道:
“人家二兒子劉光天結婚,院裡可就請了兩家人,你爸就在其中,你說好不好?懶得跟你囉嗦,上班去了。”
說罷,用力拍了下閻解成肩膀,快步走進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