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特麼意外了。
秦淮如竟然沒和許大茂在一起。
那意味著............
意味著剛才前院老幾位說的閒話可能是真的。
這尼瑪95號院要演一場大戲啊!
被震驚的仨人恍了好半晌,才回過神。
尤其是於莉,匆匆披上棉襖,出門直奔老閻家,不用想,肯定是急於跟三大媽分享八卦去了。
蘇穎也沒好哪兒去,進屋就抱著楊慶有胳膊,喘著粗氣慌張道:
“秦......秦淮如是一個人回來的,沒跟許大茂一起。”
當然沒跟許大茂一起。
剛才楊慶有在門外時,雙眼早就穿透黑暗,瞧了個清清楚楚。
進門的就秦淮如一人。
儘管丫早就知道了,但還是很配合的露出一副震驚且慌張的模樣,張大嘴巴結巴道:
“那........那豈不是說,許大茂跟那誰,跟秦京茹搞一起去了?”
“誰說不是呐!”
蘇穎興奮道:
“嘿!小姨子和姐夫,這是要犯大忌諱啊!要是傳了出去,嘖嘖!咱們95號院可就現大眼了。”
說著說著,蘇穎矯臉就耷拉了下來,苦笑道:
“到時候,進出胡同我都不好意思跟熟人打招呼了。”
“有啥不好意思的。”
楊慶有聞言樂道:
“隻是住一個院的鄰居,又不是什麼太近的親戚,不至於跟著丟臉,真到了那個時候,說不定你比誰都興奮,進出胡同時,那些好事的都得搶著跟你打招呼。”
“是嘛?”
蘇穎稍一琢磨,便不由得嘿嘿嘿笑了起來。
許大茂搞得這一出,確實夠出格,秦淮如剛踏進賈家門,便迎來了賈張氏的冷嘲熱諷。
“棒梗媽,你彆不信,老太婆我混了這麼多年,雙眼賊著呐!打那小狐狸精一進門,我就瞧出來了,她不是個好東西,還記得當年你跟許大茂領證時我說的話沒?你跟許大茂領證我不反對,但你要想好嘍!你能不能拴得住他,現在看來,這人你沒拴住,不僅沒拴住,還把妹妹貼了進去,哈哈哈哈!”
秦淮如冷著臉,不僅沒搭理裡屋的仨孩子,就連賈張氏做的飯都沒吃,一聲不吭的就去了後院。
隻剩賈張氏坐爐子旁嘎嘎冷笑。
倆人的動靜被裡屋的棒梗瞧得清清楚楚,奈何現如今的棒梗不再是當年的愣頭青,經過這麼多劫難後,心性不能說穩重,應該是深沉了許多。
起碼遇事不再莽撞了。
賈張氏的冷嘲熱諷就跟微風一般,在他心裡壓根沒吹起任何波瀾。
許大茂又不是他親爹,跟著秦淮如生那閒氣乾嘛?
更何況他還不待見許大茂。
現在他巴不得許大茂越爛越好,最好爛的秦淮如都看不下去,立馬跟許大茂離婚。
反正熬個三四年,他棒梗就可以出門找工作了。
到時家裡不再缺錢,何必還要看彆人臉色?
棒梗不僅他自己不生氣,還攔住了想要出門跟秦淮如打招呼的小當和槐花。
嗬斥著讓倆小丫頭麻利寫作業,不準摻和大人的事兒。
北風再大,氣溫再低,也阻擋不了人們分享八卦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