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爸爸會變魔術,等回家爸爸變給你看好不好?”
“魔術?霸霸,什麼是魔術?”
“魔術就是把雪變得好吃,你想不想看?”
“看,要看,看魔術嘍!”
在小丫頭的咋呼中,楊慶有整理大衣,不由分說的重新把小丫頭裹進懷裡,然後用圍脖包好她的小腦袋,迎著風雪走向家的方向。
65年冬的第一場雪來的晚卻猛烈。
紛紛揚揚的大雪掩去了無處不在煙囪飄出的煤灰,淨化了24小時縈繞鼻尖的煤臭味兒,雖天色依舊昏暗,但清新的空氣卻讓人莫名的開心起來。
由於雪未停,院裡閒人不多,因此95號院內的積雪並未被打掃。
以至於楊慶有進院後,一腳下去,差點摔一跟頭。
好家夥,積雪直沒腳脖子,壓根看不清哪裡是台階,哪裡是平地。
就這還變個嘚的魔術啊!抓緊清理吧!
進屋把昏昏欲睡的小婉放她專屬小床裡,然後拔開爐門,讓爐火旺起來,然後扛起門口的鐵鍁開始清理積雪。
倒不是他非要當好人。
而是院裡老年人有點多,倒不是指像仨管事大爺那種的大齡中年人,而是指聾老太太、李奶奶那種真正的老年人。
七八十的老太太了,進出門時萬一摔一跟頭,全院都得跟著倒黴。
如果在倒座房前摔嘍!
住倒座房的這三家都跑不了,得湊錢給老太太看病。
楊慶有可不想找這種麻煩。
與其賭一把,不如勤快點兒,清出一條道兒,把責任儘到位了再說。
楊慶有乾活自是麻利,加上倒座房前的空地不大,清理起來格外的簡單。
先把垂花門下條石上的雪刮乾淨,然後清出一條米寬出院的路,十來分鐘就忙活完了。
等他忙完進屋時,瞌睡蟲小婉早就睡著了。
丫也沒忘剛才給小婉提起的魔術。
趁著剛忙活完身體熱乎,脫了棉大衣,直接取出夏天放空間裡的西瓜,砍下一半來,取出西瓜中間最甜的沙瓤放茶缸裡。
然後端著茶缸出門,在牆頭上取了點比較乾淨的雪,填滿茶缸後,進屋用小勺把西瓜混著雪搗碎。
一茶缸冰沙西瓜就算做好了。
不對。
應該叫冰鎮西瓜。
搗碎後,彆說雪了,冰碴都沒有,隻有冰涼的西瓜汁。
丫端起茶缸,狠狠悶了一口。
嗯........
甜,沁人心脾的甜。
可能是心理原因,摻了雪水的西瓜汁喝起來,竟然比夏天直接吃西瓜還甜。
正應了那句話。
不應季的水果就是好吃。
無他,稀罕而已。
既然甜,丫也沒客氣,坐爐子旁,烤著火,把一大茶缸的西瓜全給炫了。
空間裡西瓜還富裕的很,不差這半個,等會兒小婉睡醒,再給她做就是了。
楊慶有在家享受雪天的愜意之時,另外一人則迎來他的懊悔時刻。
說的就是許大茂。
丫最開始也沒想怎麼滴秦京茹,隻是覺得秦京茹一鄉下丫頭,應該挺好忽悠,可以先在她麵前顯擺顯擺,留一個好印象。
等將來確定秦京茹有對象,或者結婚後,再下手也不遲。
倒不是說許大茂有著跟曹操一樣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