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劉光福聞言氣結道:
“我當時鬼迷心竅了,誰想到她那麼麻煩啊!早知道她們姐倆這麼難纏,就是秦京茹長得再漂亮,我也不敢動心啊!”
楊慶有笑道:
“幸虧你隻是動了動心,否則啊!麻煩更多。”
閻解成聞言立馬來了精神頭,雙眼冒光的激動道:
“慶有哥,為什麼這麼說?”
“嘿嘿!”
楊慶有乾笑過後,伸出頭瞧了瞧,見胡同裡暫時沒人,便拉著倆人到院門外,小聲說道:
“昨天秦京茹跟許大茂出去後,徹夜未歸的事兒你們都知道了吧?”
“知道。”
閻解成點點頭應道:
“我今兒一早出門時,聽見院裡人說了,他倆昨晚都沒回來。”
劉光福也耷拉著臉回道:
“我一早也聽我媽說了,沒想到啊沒想到,前天一起吃飯時,說話挺講規矩一姑娘,竟然這麼不要臉,就像您說的,我幸虧沒跟她有什麼,否則以後非戴綠帽子不可。”
“額..........”
楊慶有不知是該安慰他,還是該同情他,隻能拍了拍他肩膀,然後轉移話題道:
“不說這個了,總歸沒吃虧就好,說正事,你們猜今兒下午誰回來了?”
“許大茂?”
“秦京茹?”
倆人道了不同的名兒,閻解成是想看熱鬨,盼著許大茂回來跟秦淮如撕逼。
劉光福則是盼著秦京茹回來,好抓緊洗清他身上的汙點,以後不用天天回院裡遭罪。
楊慶有笑了笑,衝閻解成努嘴道:
“解成說對了,是許大茂,這孫子下午三四點回來的,跑回家待了沒幾分鐘,便又悄摸跑了,要不是趕巧三大媽出門碰見,我們都不知道他會跑。”
“哎呦喂!您怎麼不攔著點兒。”
劉光福聞言拍著大腿氣憤道:
“好歹攔著問問他把秦京茹藏哪了呀!不跟她當麵對峙我們倆沒關係,我後邊還得天天回來。”
“傻呀你。”
楊慶有戳了下劉光福的腦門道:
“我問了你覺得許大茂會告訴我?再說了,你這事壓根不用這麼麻煩,壓根不用找秦京茹當著大夥的麵對峙,那多麻煩。”
“還有彆的法子?”
劉光福聞言雙眼冒光道:
“慶有哥您說,隻要能證明我跟秦京茹沒關係,回頭我請您吃飯。”
“吃飯倒不用,哥不差那口吃的。”
楊慶有笑道:
“你這麼乾,先彆回家,去胡同裡隨便找個地兒瞎溜達會兒,最好灌上幾口酒,等院裡大夥都下班後,你再回來,進了院門就開始大聲嚷嚷,逢人就問秦京茹那不要臉的回來了沒,罵她不要臉,敢造你的謠兒,罵她狼心狗肺,吃了你的飯,還妄想嫁給你,你就說這輩子寧願打光棍,也不娶鄉下丫頭,你隻要當著大夥的麵,把態度擺出來,你覺得以後還會有人說你們家閒話嗎?”
“妙啊!”
閻解成聞言拍光福肩膀樂道:
“光福你但凡這麼罵上一陣,院裡有一個算一個,以後都不會再把你和秦京茹扯上關係。”
“這....這能行嗎?”
劉光福並未如兩人所想般那麼開心,反倒皺眉道:
“不會得罪秦淮如吧?彆看她平日裡見誰都笑,可那娘們脾氣大著呐!萬一惹著她,當著大夥的麵撓我一頓,不還是有人說我閒話!回頭我還怎麼找對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