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吃了。”
楊慶有接過筷子,叉起一塊塞蘇穎嘴裡,然後笑道:
“在人家那兒我吃過了,拿回來是為了讓你嘗個新鮮,你吃吧!對了,咱閨女下午就吃過了,你彆給她吃了,小心拉肚子。”
“知道了。”
聽聞小婉已經吃過了,蘇穎便沒再客氣,抱著飯缸,烤著火,大口吃了起來。
其實她心裡還有一疑問。
特想問問楊慶有隻是一稍有名氣文工團寫歌的,怎麼就認識了那麼多領導?
奈何由於內心顧忌過多,怕問了不該問的,一直沒好張嘴。
今兒同樣如此。
內心的疑問再次被她憋進了心底。
其實吧!
楊慶有確實見過不少領導。
由於地處京城,又是音協的正式成員,平日裡沒少參加各種會議。
奈何他就是個小卡拉米。
雖略有名氣。
奈何這年頭文藝工作者沒後世那麼誇張,什麼地位了,影響力了,粉絲了,通通扯淡。
壓根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就是一普通人民藝術家,有資格參與各種會議而已。
出席的各單位領導們,他也隻是遠遠見過,偶爾被協會大佬拉過去顯擺顯擺,給大領導們過過眼,示意協會後進水平也不差。
然後就沒然後了。
再加上楊慶有也不喜歡摻和那些事兒,能躲就躲,走完形式,打個哈哈立馬就跑,能有熟悉的領導才怪。
當然了,也是他沒遇到幾個真正可以流芳百世的大領導。
否則丫肯定哭著喊著,舔著逼臉也得上去打個招呼。
比如說裡屋相框上掛著的那張相片。
丫隻是因為與那位說了兩句話,便連著開心了足足一周。
找工作人員要相片時,丫使儘了肚子裡的彎彎腸子,又是掏煙又是說好話,才費勁要來了兩張。
一張掛在了裡屋相框上,另一張則放進了空間裡。
他倒是想多要,奈何那位身邊的工作人員作風太嚴謹,他怕弄巧成拙,壓根不敢提送禮的事兒。
這才悻悻隻得了兩張合影。
可以這麼說,楊慶有當時見到真人時,內心的粉絲屬性被徹底激發,既激動又忐忑心慌,沒暈在當場,已經算他有定力了。
蘇穎以前對楊慶有還略帶疑問,懷疑他不乾好事,整天去黑市瞎混。
直到見到與那位的合影後。
蘇穎算是徹底認可了楊慶有以前嘴裡的各種借口。
那位都合影了,認識幾個其他的小領導,還算事嗎?
蘇穎吃西瓜的工夫,楊慶有就聽外麵一聲吆喝。
“秦京茹呢?她回來了沒?讓那不要臉的出來見我,媽的,老子非跟她好好掰扯掰扯不可,什麼玩意兒,敢造老子的謠兒。”
這是正主進院了。
聞聲的瞬間,丫拎起棉大衣就往外跑。
壓根沒理蘇穎的求助。
“等等我,拿毛巾來,我擦擦腳,一起啊!”
“什麼一起,沒啥好看的,在家老實待著吧你。”
緊接著一聲哐當,楊慶有帶上了門,人消失在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