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還彆說,賈張氏勁兒真大。
劉光福嚷嚷的同時,賈張氏就跟過年待宰肥豬似的,楊慶有和傻柱齊上陣都差點沒摁住。
勁兒用大了怕傷著她,不用力又摁不住,可難為死倆人了。
好歹劉光福沒長篇大論,草草幾句便收了場。
給了賈張氏還嘴的工夫。
等於變相的減輕了楊慶有和傻柱的壓力。
“呸!甭提那小妖精,老娘我聽見她名兒就來氣,不要臉的小騷貨,剛進城就勾引姐夫,跟沒見過男人似的,我還想找她呐!還有你,姓劉的,以後彆來我們家找她,我們家跟她沒親戚,誰來我就跟誰拚命,撒開,你們兩個給我撒開,逼我動手是不?”
楊慶有和傻柱見賈張氏沒撓人的意思,便很是聽話的麻利鬆了手。
完事還不忘往遠了躲。
是,她賈張氏是沒了撓劉光福的意思。
可背不住不撓彆人啊!
剛才倆人就壞了她的好事,萬一被惦記上,冷不丁的來上一爪子,哪個好人沒防備的情況下能躲開?
倆人跳開的瞬間,一直沒發言的易中海為了防止事兒鬨大,劉光福頭腦不清真跟賈張氏動了手,便及時插嘴道:
“停停停,都冷靜冷靜,我聽明白了,你們兩家都受了秦京茹的禍害,按理說都是受害者,應該一致對外才對,沒必要互相較勁。”
說話間,他先走到劉光福麵前,抓著劉光福胳膊道:
“光福,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此時的劉光福哪還不明白,之前跟楊慶有商量的目的,現在早就達到了,於是很麻利的點頭表態道:
“一大爺,您老為人公正,我聽您的。”
“聽我的就好,聽我的你就先在這老實站著。”
易中海拍了拍他肩膀,然後走到賈張氏麵前說道:
“老嫂子,我覺得都是誤會,光福小年輕,本來就不懂事,現在又喝了點酒,腦子就更糊塗了,嚷嚷也是為了向大夥自證清白,現在說開了,既然秦京茹跟你們家沒關係,相信以後光福也不會再瞎胡鬨,大夥都看著呐!相信以後也不會再瞎說,您說呢?”
賈張氏依舊耷拉著老臉,瞧麵色,估計是在琢磨怎麼辦才能占點便宜。
她這人向來無利不早起,每次撒潑都為了好處。
今兒吵都吵了,要是沒撈點好處回去,豈不是白受氣?
她正琢磨呢!
就見她身後的秦淮如走上前說道:
“就這麼著吧!一大爺,算我瞎了眼,認錯了人,今兒大夥都在,我也不藏著掖著,索性當著大夥的麵把話挑開了,以後我跟秦京茹沒親戚,她是她,我是我,以後她就是餓死在胡同裡,大夥也甭來找我,還有,大夥誰要是知道許大茂在什麼地兒,麻煩告訴我一聲,見著他人,我就跟他離婚,以後他許大茂跟我也沒任何瓜葛,今兒大夥就當為我秦淮如作證了,省的以後再傳出彆的閒話。”
說罷,她衝易中海點了點頭,便沉著臉轉身回了屋。
院裡圍觀的眾人,包括姍姍來遲的後院鄰居們,當然也有老劉家眾人,全都被秦淮如的說辭給驚著了。
她這是坐實了許大茂和秦京茹勾搭的謠言。
以後許大茂怕是要臭大街了。
有媳婦勾搭一次外麵的女人可以說是糊塗,可連著犯這種錯兒,那就是純粹不當人了。
原本還鴉雀無聲的眾人,頓時如同受了驚的馬蜂一般,嗡嗡聲亂做一團。
賈張氏見狀仿佛受了刺激般,立馬扯著嗓子嚷嚷道:
“你們甭聽淮如的,剛才她那都是氣話,許大茂想離婚哪那麼容易,我明兒就去軋鋼廠告他去,我還就不信了,像他這種搞破鞋的不要臉,軋鋼廠會不管,離婚也得等他許大茂收拾東西從95號院滾出去再離,呸!什麼玩意兒。”
瞧著罵罵咧咧的賈張氏終於回了家,易中海長舒一口氣,快步走到劉海忠麵前,努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