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嬸親切的拍了拍許大茂肩膀,笑眯眯說道:
“大茂啊!你最近闖的禍可不小啊!”
“嬸兒,您可不能瞎說。”
許大茂聞言略顯驚慌道:
“我都好幾天沒回來住了,怎麼就闖禍了?您是不是搞錯了?”
許大茂哪想到他那點破事早就傳的人儘皆知。
按常理講,就他乾的那點破事兒,秦淮如沒必要嚷嚷的人儘皆知。
畢竟倆人都是院裡的老住戶,把破事兒捅出去,不僅沒好處,還得把臉丟的一乾二淨,起碼幾年內得一直在鄰居們嘴上掛著。
想想都晦氣。
更何況他許大茂雖然不乾淨,但沒被當場抓住不是。
沒證據,就是她秦淮如,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所以此時的他,那一絲驚慌,隻是出於乾完壞事後的心虛,並不是怕鄰居們會把他怎麼滴。
“剛才你周嬸還誇你呢!怎麼轉眼便開始說瞎話了?”
朱嬸扯著嗓子沒好氣道:
“大茂,你是不是以為你乾的那點破事大夥都不知道?實話告訴你,大前天秦淮如就當著大夥的麵說了,跟小姨子搞破鞋,真有你的,今兒我們攔住你沒彆的意思,隻是想告訴你,秦淮如說了,等你回來,她就跟你去街道辦手續離婚。”
說罷,朱嬸死死盯著許大茂,看他後續有什麼反應。
其他人的心思也差不多。
全盯著許大茂,想看他作何反應。
“瞎說,完全是瞎說。”
許大茂立馬語氣激動的應激道:
“我壓根不是那種人,這麼多年的鄰居了,你們還不了解我?我許大茂雖然平時不著調,但某些關鍵性錯誤我從來不犯,跟秦京茹搞破鞋,她也說的出口,真不害臊,我要是那種人,她成什麼了?呸!為了汙蔑我,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許大茂跟應激的公牛似的,喘著粗氣,內心的陰暗麵不自主的展現了出來,麵孔扭曲,嘴裡罵罵咧咧,唾沫星子翻飛,頗為嚇人。
蘇穎、沈梅、陶麗娟、王華媳婦她們幾個年輕人,被驚得紛紛挪動腳步,閃到了一旁。
生怕許大茂現場發瘋。
倒是朱嬸她們,依舊穩穩的站許大茂麵前,麵不改色。
不愧是從那個年代走過的老人。
什麼場麵沒見過?
眼前的這點意外,對她們來說,連毛毛雨都算不上。
還有後湊過來的三大媽,雖略顯驚訝,但也沒像蘇穎她們似的,想著躲開。
此時隻聽朱嬸語氣平淡道:
“她成什麼了?受害者唄!大茂,你不用想著狡辯,人家秦淮如說了,那天秦京茹就是跟著你出去的,然後再也沒回來,你怎麼說?”
“我.......我那是給她送回老家了。”
許大茂的心理素質還用說,這麼三言兩語壓根唬不了他。
最初的氣急敗壞後,丫立馬恢複理智,理直氣壯的嚷嚷道:
“我是秦京茹姐夫,她想回家,路又那麼遠,我送送怎麼了?你們不同想著汙蔑我,我許大茂身正不怕影子歪,隨你們怎麼說,沒乾就是沒乾,你們........算了,懶得跟你們說。”
說罷,丫側身避開朱嬸,一溜煙的跑出了院。
這就完了?
現場眾人你瞅瞅我,我看看你,全一臉的懵逼。
不是。
這孫子怎麼就跑了?
話還沒說完呢!
尤其是朱嬸,衝著許大茂離去的方向不甘的喊道:
“許大茂,你跑什麼?話還沒說完呢?說清楚再走啊!”
“行了嫂子。”
周嬸見狀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