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隻要活著,就離不開吃喝拉撒。
隻不過,憑秦京茹現在的口碑,出門會不會有閒話,怎麼麵對四合院眾多鄰居,才是最大的難點。
早晨許大茂起床洗漱時,秦京茹就一直躲屋裡沒敢出門。
很是順從的聽了許大茂的安撫。
“你不用起來忙活,我去外麵吃早飯,你多睡會兒。”
果然是城裡人,對媳婦真好,也不知姐姐為什麼不珍惜?
秦京茹抱著這種心思,美美的睡了個回籠覺,再次睜眼後,才突然發現要麵臨的問題有很多。
睡了一夜的覺,總得起床撒尿吧!
可尿壺.........
秦京茹起床走到門後打開尿壺一瞅,好嘛!差點沒被熏個跟頭。
味兒忒特麼大了。
不僅大,還賊滿。
估計是許大茂趁她睡回籠覺的工夫,早晨沒去公廁,直接圖方便又撒進了尿壺。
這下可把秦京茹難住了。
院裡那麼多鄰居,除了賈張氏,其他的都不熟。
新媳婦一大早提著尿壺出門去公廁,碰見他們該不該打招呼?
打吧!
真沒什麼可說的。
可不打吧!
本就不好的風評,估計還得再次上一檔。
站門後,透過窗簾看了又看,確認後院沒人閒逛後,秦京茹這才鼓起勇氣,一手拎尿壺,一手捂肚子,飛快出門,跑向出院的方向。
後院沒人,真好。
中院也沒人,真好。
前院也........
媽的,前院人都閒的吧!
大早晨的,太陽剛冒出頭,幾個老娘們就坐老閻家門口遊廊台階下閒聊,正好擋住出垂花門的去路。
秦京茹瞅見她們的瞬間,腳步猛地一頓,然後便裝作若無其事,腦袋往東邊一彆,保持姿勢,悶著頭繞過幾人跑出了垂花門。
“哎,瞅見了沒?”
“瞅見了,瞅見了。”
朱嬸斜眼道:
“不就是秦京茹嘛!到底是破鞋,你們瞧瞧,跟做賊似的。”
“可不。”
馮嬸應道:
“都不敢瞅咱們,跟咱們能吃了她似的,解成媽,你們家老閻就沒去找易師傅商量商量,把這兩口子攆出去?”
“就是。”
朱嬸聞言氣憤道:
“留著他倆,不僅壞咱們院名聲,還容易帶壞咱們院風氣。”
“可不能這麼說。”
三大媽小聲道:
“我們家老閻說了,現在他們不是管事大爺,管不了閒事了,讓我安心過自家的小日子,院裡有事大夥可以找居委會,找街道,甚至找公安,政府會主持公道的。”
“怎麼就閒事了?”
馮嬸不滿道:
“事關咱們院的聲譽,天天被外麵人說閒話,好聽是怎麼滴?當然了,我們家無所謂,畢竟我們家小勇已經結過婚了,解成媽,你彆忘了,你們家老二、老三年紀也不小了,解放今年十六了吧?再過幾年該娶媳婦了,到時候人家一聽咱們院這麼亂,還敢有媒婆上門啊?”
“就是。”
朱嬸跟腔道:
“嫁女兒是大事,一輩子呢!人家給女兒找婆家之前,能不打聽?”
三大媽.............
這倆人真特麼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