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閻解曠動身之前,吵鬨聲早已驚動了好兒媳於莉,慌忙披棉襖跑出屋,見閻解成跟閻解放在打架,連棉襖扣子都來不及扣,就慌忙上去拉架。
“你們哥倆怎麼打起來了?解成,快彆打了,讓人笑話,解放你撒手啊!”
早就紅眼的哥倆哪能說撒手就撒手。
“起開,彆傷著你,今兒我非教訓教訓老二不可,讓他目無兄長。”
“呸,就你也配叫兄長?你是給過我吃,還是給過我喝?今兒我就打醒你,讓你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哎呦..........。”
倆人完全沒功夫搭理彆人,說話間泄了氣,閻解放吃了一記悶虧,被閻解成搗中肚子,躺地上彎成大蝦,閻解成一個翻身上位,把閻解放壓在了身下。
正好揮拳乘勝追擊,沒成想此時閻解曠正好趕到,一把抱住閻解成胳膊,嚎道:
“大哥,您彆打了,再打下去,二哥該記您仇了。”
這話勸的極有水平。
不知道的還以為閻解成怕了閻解放。
一句話成功擊破閻解成的自尊心,猛地推開閻解曠,伴隨著一聲“滾”字,拳頭狠狠砸了下去。
“哎呦!行,閻解成,你來真的是吧!”
閻解放捂著烏青的眼眶,一聲慘叫過後,祭起瘋狗拳,往閻解成下三路攻去。
合著剛才楊慶有在旁邊說的騷話,全被他聽進了心裡。
“啊!!!!”
隻聽一聲慘叫,閻解成步了許大茂後塵。
一時間形勢逆轉,閻解放翻身上馬,掌握了主動權。
“讓你下狠手,讓你不留情,讓你仗著年紀大,讓你欺負我...........”
好家夥,一拳比一拳用力,頭幾下閻解成還能用胳膊當著點兒,奈何閻解放下手毫無規律,你擋頭,老子就錘你胸口,你擋胸口,老子就抽你大臉盤子。
可以說又陰又毒。
也不知哪來的恨意。
剛才還心向二哥的閻解曠,見狀立馬轉變了立場,撲上去抱住閻解放揮舞的胳膊道:
“二哥,二哥,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大哥該記您仇了。”
好家夥。
丫一個字都沒改,隻是換了個稱謂,就把之前那句勸架的話挪了過來。
這把閻解放氣的。
老子都下死手了,還在乎他恨不恨?
於是丫猛地一推,罵道:
“滾一邊去,敢攔連你一起揍。”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尤其在打架的緊要關頭,容不得分心。
誰分心誰肯定吃虧。
剛才閻解成就是吃了分心的苦,被閻解放騎在了身下。
現在好了,閻解放也步了閻解成的後塵。
推搡閻解曠時,被閻解成瞅準了時機,一拳下去,給閻解放雙眼上勻了色。
然後在圍觀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的震驚下,丫翻身農奴把歌唱,又緊追兩拳,把閻解放錘下了身。
這下好了,誰也沒在誰身上,都癱地上喘粗氣。
閻解放捂著雙眼。
閻解成捂著肚子。
都吃了虧,也都沒吃太大虧。
閻解曠不確定自己是立了功,還是惹了禍,見倆哥哥停手了,便麻利閃到一旁,生怕被倆哥哥惦記上。
閻埠貴今兒老臉算丟大了。
沒成想一直以文化人自居的老閻家,居然在鄰居們眼巴前,上演了一出兄弟離心的大戲。
急火攻心之下,也顧不上往回挽回了,掄著皮帶就往閻解放身上抽去。
“我讓你不學好,我讓你出去耍錢............。”
“孩他爸,不能打了。”
結果剛抽了兩皮帶,就被身後的三大媽抱住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