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親哥都不敢信。
呸,什麼玩意兒。
內心雖極度不滿,但閻解成臉上依舊堆起笑,樂嗬道:
“解放,我跟爸媽談妥了,隻要你進門認了錯,保證以後不再瞎胡鬨,就既往不咎。”
“真的?”
閻解放依舊不放心,應著話還不忘躲閻解成身後往95號院的方向瞧。
生怕眼前親哥是來打掩護的,一個不小心,老兩口就會從胡同裡冒出來。
揮舞著皮帶,讓他好看。
“廢話,我向保證,誰騙你誰是孫子,爸媽就是這麼跟我說的。”
“你確定爸媽沒拎著皮帶在院門後躲著?”
“我向保證,沒有。”
“先來根煙。”
“乾嘛?”
閻解成麵色緊張,口袋緊捂,生怕剛收來的五毛錢再被閻解放搶了去。
“我對你不放心。”
閻解放甩了個白眼,很是不屑道:
“先抽根煙,緩緩再回去,彆告訴我你身上沒帶。”
“給,給你。”
閻解成掏煙不忘囉嗦。
“真是的,五毛錢跟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還得搭根煙,就一根哈!多了沒有。”
“也不嫌丟人,掙那麼多錢,還見天抽大生產,你還不如買點煙葉自己卷得了。”
點上火的閻解放一口煙下去,被嗆的連連咳嗽。
“呸,破大生產忒嗆人,你就不能學學人家,舍不得買大前門,你弄包工農兵放兜裡撐場麵也行啊!”
“抽你的煙吧!”
閻解成吧嗒嘬了口煙,然後沒好氣道:
“站著說話不腰疼,一包工農兵頂兩包半的大生產了,憑什麼便宜你?告訴你哈!隻此一次,下次甭找我要煙。”
“呸,跟我多稀得抽大生產似的。”
在你嫌棄我,我嫌棄你得牢騷話中,閻解放戰戰兢兢抽完煙,這才勉強信了閻解成的話。
掐掉煙頭上的火星,把沒過濾嘴的煙屁股塞兜裡,跟閻解成身後,一趨一步的走向95號院。
“豁,這不是解放嘛!”
剛進門的閻解放被傻柱的破鑼嗓子嚇了一跳。
“行啊小子,還敢回來,不怕挨揍啊?”
說話間,重重的巴掌拍在了閻解放肩膀上。
“嗯............”
肩膀猛地一沉,閻解放眼裡閃過一絲懼怕,嘴硬道:
“您彆瞎說,我爸才不會跟二大爺似的,動不動打孩子。”
“多大人了,還一口一個孩子,羞不羞?”
又是一巴掌,擼完了閻解放,傻柱又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閻解成身上。
“解成啊!腰怎麼樣?”
閻解成聞聲的瞬間,菊花一緊,麻利快走兩步繞開傻柱,生怕大巴掌抽腰上。
“好了好了柱哥,我找我爸有事,不跟您聊了,回見。”
“慫貨。”
傻柱撇撇嘴,衝著倆人逃跑的身影不屑啐了一口,然後扭頭道:
“我說姑奶奶,能快點不,再晚街上飯館該關門了。”
“來了,來了。”
趙雁抱著孩子從垂花門內走出來,埋怨道:
“彆動不動就打人家,都是鄰居,這麼乾影響不好。”
“彆瞎說,我那是跟哥倆打招呼呐!來,團子爸爸抱,讓媽媽歇歇。”
“乖寶兒鬆手,找你爸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