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強插嘴道:
“老是自誇可不成,你跟我們說說,這大領導有多大啊?要是一車間主任,那你手藝確實一般。”
“呸,你丫才給車間主任上門做菜。”
傻柱四十五度角抬頭望天,嘚瑟道:
“不是我吹,車間主任壓根請不動我。”
“豁..........是夠能吹的。”
周寶慶聞言激道:
“那你倒是跟我們說說,那大領導有多大啊!”
“跟你們說不著,那麼大一領導,我怕說出來嚇著你們。”
說罷,傻柱背起手,冷哼一聲,目不斜視的邁著四方步,很是嘚瑟的出了垂花門。
“工資不見漲,牛倒是挺能吹,慶有,你信不?”
“嗐!我隻是一散兵遊勇,跟傻柱沒法比,人家有師承,人脈廣,給再大的領導掌勺我都不意外。”
楊慶有震驚於大領導的準時出現,壓根沒心思跟捧著這幫鄰居吹牛逼。
那可是大領導。
幾萬職工、國營大廠的上級部門領導。
風起後能身處旋渦的人物。
怎麼著也是個廳局級。
擱地方上都能當雞頭了。
傻柱也算好福氣,雖說一輩子稀裡糊塗,但也沒白過,好歹也見識過。
楊慶有原本以為許大茂偏離了劇情,傻柱也早早的娶了媳婦,大領導這仨字不會再跟95號院有牽扯。
沒成想,跟傻柱的羈絆這麼深。
“好家夥,廚子還講這個?”
“怎麼不講,不止廚子,擱以前,哪一行都講個師承派彆,要不怎麼擱市麵上混?是吧慶有?”
楊慶有擺擺手,含糊道:
“你們問錯人了,我來京城滿打滿算不過六年出頭,哪懂得那些啊!反正在鄉下小地方沒這麼多講究,誰乾都一樣,頂多混一溫飽,又發不了財,沒人爭也沒人搶。”
“嗯,這話說的差不離。”
周寶慶道:
“小地方沒什麼好東西,再大本事的廚子去了也得抓瞎,咱京城不一樣,達官貴人、皇親國戚遍地都是,甭說廚子了,你就是一裁縫,也少不了拜碼頭,找靠山。”
“要不說咱人民政府好呐!讓那些靠山、貴人們見鬼去吧!”
李強說罷,眾人哈哈大笑。
既笑傻柱瞎講究。
又笑曾經那些貴人們的覆滅。
“你們剛才聊什麼呢?動靜那麼大。”
“嗐!瞎扯唄!”
進了屋的楊慶有抱起跑過來的小婉,好奇道:
“那二位怎麼走了?”
“回去忙活了。”
蘇穎疊著衣服回道:
“眼瞅著天就要熱了,咱也得把夏天的衣服找出來洗洗曬曬,省的到時候抓瞎,對了,還得想法弄點布票,咱閨女去年的衣服又穿不上了。”
“是嘛!讓我看看長了多少。”
楊慶有牽著小婉來到裡屋門框下,蹲下身子,逗著小婉緊靠門框站直身子。
“好家夥,又高了好幾公分,剪刀呢?再劃道杠。”
“是嘛,我看看高了多少。”
蘇穎聞言跑過來,蹲下身子一瞧。
“是高了不少哎!得有五六公分吧!”
此時仍舊保持筆直的小婉好奇道:
“媽媽,五六公分是多少?”
“嗯,五六公分啊!”
蘇穎拿手比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