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斧鉞鉤叉都不缺的楊慶有,前期進行的很順利,直到所有部件都弄出大致想要的造型後,在刨這一步為了難。
沒有工作台,倒黴又趕上朱師傅的刨子個頭賊大,怎麼刨都找不到合適的姿勢。
忙活了一整天,也沒把大致車架組裝上。
騎上麵的那可是親閨女,必須得刨的溜光水滑,楊慶有才敢組裝。
“行不行啊你?”
下班回來的蘇穎,蹲旁邊看了半天,也沒把眼前的這堆木條條跟身後的自行車聯想到一起。
“不行也彆逞強,拿來燒火做飯正好,也算你沒白忙活。”
“去去去,合著我忙活了一整天,就為給你劈點柴火?”
楊慶有一臉的幽怨。
“忙你的去,彆打擾我,待會我就組裝上讓你開開眼。”
“得,那您慢慢忙。”
蘇穎一臉的笑意,抱起坐旁邊瞪著大眼睛,一臉好奇盯著爸爸忙活的小婉,走進了前院。
“吆!慶有哥,您這是忙活什麼呐?”
下班回來的閻解成連家門都沒進,就被楊慶有身旁這堆木條條引了過來。
“給小婉做個玩具,你今兒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嗐!下午出公差來,忙完就直接回來了。”
閻解成好奇的撿起木條,比劃了半天,恍然大悟道:
“我明白了,您這是想給小婉打個小木床。”
“木你妹。”
楊慶有一腦門的黑線。
你們家打木床隻用這點材料啊?
“彆擱這打擾我,忙著呐!”
“您看您,我又沒搗亂,怎麼還急眼了?”
這會兒於莉還沒下班,閻解成也不著急回家,索性坐一旁瞪眼瞅著楊慶有刨木皮。
越瞅越納悶。
弄的這麼滑溜乾什麼?
床上又不是不墊床墊,還能劃著怎麼滴?
納悶歸納悶,他又不敢問。
急的他抓耳撓腮,坐那煙一根接一根。
一個多小時的工夫,抽的煙趕上一白天了。
直到楊慶有拿著錘子開始叮叮當當組裝,丫才恍然大悟。
“您..........您這是要組裝個木頭自行車?”
“還不算太傻。”
楊慶有頭也不抬的說道:
“幫我扶著點兒,我裝上輪子試試。”
說話間,楊慶有把倆前叉硬懟在輪子上,結果沒懟進去,還拿錘子敲了兩下。
對。
輪子和前叉的連接是硬連接。
丫在廢品回收站把輪子買到手後,就托人在機械廠找了根差不多粗細的鐵棍,稍微精修過後,塞進了軸承內,充當軸承的軸。
現在他又在前叉上開了倆內大外小的口子,硬把軸塞進去,就算連接成功了。
畢竟小孩子劃拉,也跑不快,應該顛不掉輪子。
即使顛掉了,找根木頭換上就是了。
等前後輪都硬連接好,閻解成迫不及待的推了推,興奮道:
“嘿!還真能轉嗨!就是個頭小了點兒,而且轉著不痛快,忒費力,尤其是後麵倆小軲轆,您心思真巧,不扶都倒不了。”
“廢話,輪胎沒打氣,能不費力嘛!”
“是哈!”
閻解成此時才注意到乾癟的輪胎,納悶道:
“那您怎麼不打上氣?”
“你當我不想打啊!沒內胎。”
“沒內胎?”
閻解成震驚道:
“沒內胎您忙活什麼?萬一找不到合適的內胎,不白忙活了。”
這年頭就這點不好。
雖然真空胎已經在汽車上開始普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