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麵色凝重,沉聲道:“如今我們既已存心與長安決裂,那便需時刻如臨大敵般提防長安的一舉一動。長安城中虎狼環伺,其勢力不容小覷,我們萬不可掉以輕心。”他頓了頓,目光掃視一圈後接著說道:“牛輔將軍前往天水郡與董璜將軍彙合,到了那裡,首要之務便是確保天水郡的防務固若金湯。天水郡乃是戰略要地,不容有失。一旦長安局勢有變,你就要將董璜將軍駐紮在那裡的三萬兵士全部集結起來,向長安進發,先攻打扶風郡。若少主沒有從漢中返回長安,牛輔將軍定當起兵策應,務必要保證少主能安全歸來,同時還要抵禦住長安追兵的追擊。此事關係到我們的未來和希望,容不得絲毫差池,牛輔牛輔定當全力以赴,不負主公所托。”說罷,牛輔慌忙出列,恭恭敬敬地領受了命令。
李儒微微皺眉,緩緩開口:“如今各方局勢大體明晰,隻剩下漢中一地的張魯需要我們應對。那張魯,向來是守成有餘,卻少了幾分銳氣,不足為懼。然而,也不能太過掉以輕心。這其中的輕重緩急,實在是難以把握,若是稍有不慎,恐會影響大局。所以,主公,此次我願親率四萬大軍,去與龐德將軍會合。我們的目標是務必對漢中形成強大的威懾力,並不求一定要拿下武都郡,隻需開辟出一條穩固的糧道,確保少主歸來之時無後顧之憂。”
馬騰聽聞,趕忙起身,神色恭敬地向李儒行禮道:“先生此舉,實在是高瞻遠矚。如此一來,諸多事務便有了保障,隻是要勞煩先生費心了。”李儒微微屈膝還禮,然後目光如電般掃視在場眾人,那目光似能穿透人心,令人膽寒。他提高音量,聲如洪鐘般說道:“諸位,眼下各種軍務都已安排妥當,這是關乎生死存亡的計劃,是不容置疑的方略!各位務必按計劃行事,不得有絲毫差池。若是有任何不明白的地方,現在就可以問清楚。待到大軍開拔之後,我絕不容許任何人擅自妄為,一切皆按既定計劃行動,如有違抗者,休怪軍法無情!這軍法如同高懸之劍,一旦觸犯,定斬不饒!”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在宴席上回蕩,每一個字都似重錘一般敲在眾人的心間。
眾人得令之後,迅速行動起來,原本熱鬨非凡的酒宴就這樣倉促地畫上了句號。杯盤狼藉之間,馬騰眉頭緊皺,滿心的不放心如同陰霾一般籠罩著他。然而,李儒在一旁耐心地寬慰著。
李儒神色凝重,言辭懇切地說道:“將軍,當此危急時刻,切不可猶豫不決!古往今來,多少豪傑因優柔寡斷而一敗塗地。如今少主身處險境,就如同深陷泥沼之中。若我們不能當機立斷,儘快讓他脫離困境,那西涼的局勢可就岌岌可危了。少主對於西涼而言,就像是支撐大廈的棟梁,一旦有失,西涼將會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創,百姓流離失所,軍隊也會陷入混亂,各方勢力定會趁虛而入,屆時損害之大,恐難以估量!”
馬騰何嘗不知其中的利害關係,他的拳頭因用力而指節泛白,嘴唇微微顫抖,眼神中滿是焦慮與掙紮。可事到如今,他也隻能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思考應對之策,隻是那不安如同附骨之疽,始終縈繞在他心間。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還未完全穿透晨霧,郡守府內便已然是一片忙碌之象。人來人往,腳步聲、呼喊聲交織在一起,仿佛奏響了一曲緊張的戰歌。戰爭,那是一台一旦開始運作便如洶湧洪流般無法停止的巨大機器,它的每一個齒輪都在無情地轉動,牽扯著無數人的命運。
然而,無論是出兵這樣的重大決策,還是複雜瑣碎如兵力的調配,亦或是關乎大軍命脈的糧草征集,每一項都需要時間來精心籌備。馬騰在昨夜一整晚都未曾安睡,他雙眼布滿血絲,神色中滿是憂慮。畢竟,此次深陷戰局的乃是他的親兒子啊!那是他血脈相連的至親,是他寄予厚望的家族支柱,他又怎能不憂心忡忡?
天剛蒙蒙亮,馬騰便迫不及待地又將李儒喚來,二人在大堂之上,召集文武,就著昏暗的燭火,仔細商議安排一些出兵細節之事。那跳躍的燭火映照在他們臉上,映出了凝重的神情。
正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董白頂盔貫甲,英姿颯爽地風風火火闖入大堂之上。她先是一眼看到了馬騰,那原本英氣逼人的眼眸中竟瞬間閃過一絲小女兒的嬌羞。她趕忙規規矩矩地向馬騰行了一個大禮,儀態端莊又不失禮數。禮畢之後,她便立刻轉向李儒,那急切的模樣就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風風火火地說道:“姑父,你們是不是已經安排好了兵力去馳援超哥了?到底什麼時間出發呀?此番我是一定要前往的。”
李儒和馬騰看著董白這副焦急的模樣,先是一愣,隨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李儒朝著馬騰微微一挑眉,帶著幾分戲謔地說道:“果真是女生外向,這還沒正式過門呢,就已經一心向著馬超,不拿自己當外人了。”馬騰也被逗得開懷不已,他一邊笑著,一邊慈愛地撫著胡須,大聲笑道:“如此才是我馬家兒媳該有的樣子!”堂上其他的文臣武將聽到這話,也都跟著哄堂大笑起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