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縱橫製衡 憂母心切_東漢不三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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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9章 縱橫製衡 憂母心切(1 / 1)

傍晚的長安,馬超從昨夜的酒醉中徹底醒來,踏步走進議事廳內,牛油燭火將輿圖照得透亮,羊皮卷上的山川河流被染成暗紅,仿佛浸透血色。馬超手指重重按在漢中與益州交界處,粗糲的指腹擦過“葭萌關”三個字,發出沙沙聲響。

“諸位,劉璋小兒野心昭昭,漢中便是我們的咽喉。”他環視眾人,目光掃過賈詡灰白的眉須、李儒垂落的廣袖,“張魯舊部雖已歸降,但人心未穩,如何布防,還請先生們指教。”

賈詡輕咳一聲,枯瘦的手指點在輿圖上:“可效仿當年韓信‘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表麵調兵加固陽平關,實則在定軍山設伏,另派死士潛入成都,策反劉璋麾下失意將領。”他話音未落,李儒已撫掌笑道:“文和高見。不過守將人選至關重要,張任乃蜀中名將,既有威望又善治軍,若能委以重任,漢中可成鐵壁。”

馬超沉思片刻,猛地抽出佩劍,劍鋒在燭火下劃出冷光:“好!即刻任命張任為漢中守將,許他先斬後奏之權。另派暗樁監視劉璋,若有異動,三日之內必報!”令箭擲出時,正落在輿圖“成都”二字之上,震得案上竹簡嘩嘩作響。

解決完漢中之事,馬超踱步至窗邊,望著塞外蒼茫月色,忽然開口:“袁紹與公孫瓚在幽州廝殺正酣,諸位以為,我們該如何借力?”

徐庶輕搖羽扇,扇麵在月光下投出細碎陰影:“公孫瓚雖勇,但糧草匱乏,敗局已定。大王何不派人送信,許他退入並州,共抗袁紹?如此一來,既削弱袁紹,又能將公孫瓚收為羽翼。”

賈詡撚須補充:“此計妙在‘驅虎吞狼’。但需提醒公孫瓚,並州馬邑糧草充足卻守備空虛,唯有與我軍聯手,方能成事。”

馬超頷首,提筆蘸墨,狼毫在素絹上疾走如飛。寫完最後一筆,他將火漆按在信箋上,看著龍虎紋緩緩成型:“即刻派遣使節,出使幽州,不必在幽州與袁紹一決生死,若事有不諧,放棄幽州,我願與他共取並州,跟他說師弟還想在邊疆看到白馬將軍的風采!”

議事廳內燭火劈啪作響,徐庶輕搖羽扇,扇骨在輿圖上點過許昌與徐州的交界:"諸位請看,曹操自奉天子於許都,以"討逆"為名攻城略地,短短數月連下兗州三城。如今劍鋒直指徐州陶謙,陶謙治下廣陵郡與周瑜盤踞的吳郡犬牙交錯,若曹操得手..."羽扇猛地頓在"廣陵"二字,驚起案頭軍報簌簌作響。

賈詡摩挲著泛黃的竹簡,渾濁的眼珠泛起冷光:"挾天子以令諸侯,此乃"借天時"之策。曹操劍鋒所指,諸侯莫敢不從。徐州若破,江東門戶洞開,周瑜縱使坐擁水軍,也難敵曹操席卷之勢。"

李儒廣袖拂過地圖上蔓延的紅線,玉牌撞在案幾發出清響:"結盟如飼虎。但此刻與曹操交惡,恐逼其與袁紹聯手。不如設下枷鎖——既借他牽製袁紹,又以吳郡為餌,捆住這頭餓狼。"他抬起頭時,鬢角霜發被燭火染成血色。

馬超猛地抽出佩劍,劍鋒挑起案上結盟草案,火苗瞬間吞沒半幅竹簡:"好個借虎驅狼!"他冷笑將燃燒的殘紙擲向銅盆,火光照亮他眼底翻湧的殺意,"告訴曹孟德,徐州、兗州任他縱橫,但吳郡方圓百裡,他若敢踏足半步——"劍刃重重劈在輿圖"許昌"二字,裂帛聲響徹廳內,"西涼鐵騎定讓他重新將天子迎往他處!"

議事廳內殘燭搖曳,馬超將手重重拍在輿圖"荊州"二字上,震得竹簡紛紛滑落:"劉表老兒暗助黃祖伏擊孫策,孫權小兒毒殺親兄,這筆賬豈能輕易揭過?"他的目光掃過賈詡蒼白的麵容、徐庶輕搖的羽扇,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硝煙味。

徐庶以為馬超又要舊事重提,擔憂的將羽扇橫在胸前,扇麵遮住劉表勢力範圍:"大王三思。如今袁紹虎視冀州,曹操鏖戰徐州,我軍若貿然南下,恐陷腹背受敵之境。劉表素稱"座談客",雖無爭霸之誌,但若逼得太緊,反倒會與孫權聯手。"

賈詡在"宛城"位置反複敲打:"當年張繡我與張秀將軍駐守宛城,劉標稱,揚州大戰之時,派遣大將文聘前來攻略,而張繡將軍隨大王撤離後,劉表趁虛而入占據宛城。此城既是南北要衝,更是絕佳把柄。"他渾濁的眼中閃過狠厲,"可遣使斥責劉表"巧取豪奪,背信棄義",不必真刀真槍攻城,隻需擺出姿態——劉表生性多疑,定會忌憚我軍兵鋒,無暇與孫權結盟。"

李儒撫著玉牌輕笑,廣袖掃過堆積如山的戰報:"妙哉!再以孫策之死問責江東孫權,表示西涼與孫權之間必定不死不休,看矛頭指向孫權,不問責於他,劉表自會鬆一口氣。同時派人散布消息,稱"西涼鐵騎已在武關集結",虛虛實實之間,教劉表不敢輕舉妄動。"

馬超忽然抓起案上朱砂筆,在"宛城"四周畫下猙獰的血圈,墨跡順著絹帛紋路滲開:"備五千老卒,明日便在武關擂鼓操演!"他將寫滿斥責之詞的絹帛塞入玄鐵匣,"告訴劉景升,宛城這筆舊賬,西涼鐵騎隨時能討回來!若再敢與孫權勾結..."話音未落,佩劍已將案角削去三寸,木屑紛飛中,燭火猛地暴漲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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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時三刻,長安城門在晨霧中轟然洞開,幾隊身披玄色披風的使節在西涼鐵騎的護送下,如離弦之箭衝出,馬蹄踏碎未散的夜色:一隊攜著燙金密信北上幽州,火漆封印在熹微晨光裡泛著冷冽的幽藍;一隊快馬加鞭東行許昌,馬鞍兩側懸掛的青銅鈴鐺隨著疾馳聲叮咚作響;另有一隊南下荊襄,馬背上的牛皮信囊裡,裝著措辭淩厲的戰書。

待最後一抹塵煙消散在官道儘頭,馬超仍立在城頭凝望四方。朝陽爬上他肩頭的銀質甲片,卻照不暖他驟然繃緊的脊背。

長安城頭上馬超與一眾謀士看著幾路使節分散而去,返回議事廳。

馬超望著輿圖西涼的位置眉宇間充滿擔憂說道:"馬岱開春便回西涼主持大局,按行程早該安排人護著母親到長安,為何至今音信全無?”

徐庶的羽扇懸在半空,賈詡低頭輕咳,唯有李儒緩步上前。陽光印照在他霜白的鬢角,廣袖掃過"隴西天水"等字跡:"大王勿憂。隴西有董璜舊部坐鎮,龐德與法正一文一武守著西涼根本;西羌徹裡吉與您是結義兄弟,東羌龐柔手握護羌大軍,薑敘也前往天水。"他忽然抬手接住墜落的燈花,"若真有異動,八百裡加急的烽火早該燒到長安。"

馬超卻猛地扯開披風,緩解心中煩躁。"我總怕..."他聲音突然發澀,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西涼地勢複雜,若有人截斷要道..."話音未落,已抓起案頭虎符:"傳令下去,即刻派出十組信使,走不同路線查探!無論母親身在何處,務必帶回消息!"

第一批信使快馬踏碎長安晨霜。薑敘的親筆信被拍在議事廳案頭,狼毫字跡力透紙背:“老夫人車隊未至天水,境內安寧,未見異常。”馬超盯著“未至”二字,指節將羊皮紙攥出細密褶皺,燭台上的火苗突然劇烈搖晃,在輿圖上投下扭曲的陰影。

又過數日後,隴西急報如雪片飛至。董璜的印信鮮紅刺目,信中字句卻如墜冰窟:“沿途關卡嚴查,未聞老夫人車隊蹤跡,戍卒上下皆無異動。”馬超猛地掀翻案幾,竹簡、軍報散落滿地,青銅燭台轟然倒地,燭油潑在“西涼”二字上,蜿蜒如血。

“不可能!”他扯鬆冠帶,玉衡墜地發出清脆碎裂聲,“從西涼到隴西不過月餘路程,哪怕有女眷走的慢一點,也該趕到隴西了,母親的車隊怎會憑空消失?!”徐庶的羽扇停滯在半空,賈詡蒼白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算籌,李儒望著輿圖上標注的必經之路,突然輕叩“金城”:“此乃入隴西的咽喉要道,若有人設伏截斷...”

馬超抽出佩劍,厲聲道,“莫非是金城?韓遂餘孽?”

李儒疾步上前,廣袖拂過馬超揚起的劍鋒,燭火在他花白鬢角明明滅滅:"大王!此刻急躁反生變數!"他枯瘦手指重重按在輿圖"隴西"與"天水"交界處,"董璜與薑敘皆是老成持重之人,既已確認老夫人未至,當令其以巡查邊境之名,暗中排查沿途關隘。"

徐庶亦搖扇上前,扇骨輕點金城渡口:"西涼至隴西有三條要道,可命董璜嚴守黃河渡口,薑敘封鎖渭水關隘。如此布防,既能掩人耳目,又可截斷一切可疑動向。"

馬超緊握劍柄的手青筋暴起,指節幾乎要嵌入掌心。他凝視輿圖上蜿蜒的路線,忽聞李儒沉聲道:"當年董公西遷,便是靠西涼鐵騎三日奔襲七百裡扭轉局勢。"老謀士的聲音混著銅爐青煙,"如今大王手握虎符,隻要按兵不動穩住陣腳,待查明虛實,百萬鐵騎踏平任何阻礙!"

案頭殘燭突然爆出燈花,照亮馬超逐漸冷靜的眉眼。他深吸一口氣,將佩劍重重回鞘:"傳我將令!命董璜即刻徹查隴西境內,薑敘加強天水戍衛!但有風吹草動,即刻來報,"他目光掃過廳中眾人,寒芒如霜,“若有人敢動我母親,我要這天下動蕩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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