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迎迎姐姐回來啦!太好了!我們快回家吧!”
展夢妍說話時,臉上泛紅,呼吸急促,手緊握成拳,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忍不住在原地蹦跳起來。
“子勳哥,我先馱你吧。”
展夢妍說話時,搶過展子勳手中的自行車,飛身上車。
“看把你能耐的,剛才說不回家,一聽說媽媽回來了,這急不可待的樣子,真是歸心似箭啊。”
展子勳說話時,坐到展夢妍騎的自行車後座上。
“展子勳,她讓你坐,你還真坐啊,你坐到我的自行車上吧。怎麼能讓一個女孩子馱你啊?”
張信誠說話時,責怪的看著展子勳。
“沒關係的,展夢妍現在屬於興奮激動狀態,讓她先馱我一會,讓她的興奮激動心情釋放釋放。等會兒她沒勁了,我再坐你的自行車。”
展子勳說話時,坐在自行車後座上悠哉悠哉很是享受的樣子。
“哎……真沒有你這麼當哥哥的……”
張信誠說話時,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賣哥哥了,一毛錢一斤……”
展夢妍一邊喊著一邊奮力蹬著自行車車蹬。
“看看!這勁頭多足啊!”
展子勳說話時,得意的看向張信誠。
兩輛自行車沿著鄉間公路向家的方向駛去。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與出巢的鳥鳴交織成晨光的序曲。
展夢妍衝在最前麵,深藍色的外套被風鼓成帆,她單手掌把,另一隻手向後揮動,後車座上的展子勳喉嚨間溢出不成調的歌聲,張信誠時而俯身加速追趕,時而抬頭看看展夢妍。不多時,展夢妍開始落後,膝關節幾乎要碰到車把,卻始終緊咬嘴唇不肯喊累。
兩輛自行車在柏油路上畫出流動的曲線,如同候鳥遷徙時不斷變化的陣形。
經過一個拱橋時,坡度陡然增加。展子勳和張信誠都跳下了車,展夢妍也緊跟著下了車。
展夢妍坐到自行車後車座上,換展子勳騎自行車。
車胎與路麵摩擦出細密的沙沙聲,恰似春蠶食葉。
當終於抵達橋頂,整片田野在眼前鋪展,張信誠突然鬆開雙手,站立在腳踏板上,疾風灌滿了衣襟,衣襟呼呼作響,驚起數十隻麻雀從田埂旁倏然飛起。
下坡時,三人任由自行車,順著坡度滑行,晨風裹挾著炊煙的氣息掠過鼻尖,混合田野泥土的清香。
遠處的村舍的輪廓變得越來越清晰,村莊升起嫋嫋炊煙,飄出家的味道。
展子勳突然加速追趕,車鈴聲叮當作響:“看誰先到村口!”
張信誠聽了笑著提速,車胎在碎石路上濺起細碎塵土。
展子勳不甘示弱地猛蹬踏板,卻因用力過猛連人帶車歪到路邊,被及時刹住車的張信誠一把扯住車尾。
三人到達村口時,張信誠轉向自己家的路口,向兄妹二人揮手道彆。
當展家大院的老屋顯現在眼前時,展子勳把自行車的鈴鐺聲弄得格外響亮。
清脆的鈴聲驚動了家裡的小貓,它“喵喵”地叫著跑出了屋子,揚起細碎的塵土。
展子勳把自行車靠在斑駁的磚牆上,從車框裡拿出還未寫完的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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