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陳家和蘇家,白家則要安靜得多。
白家書房——
“可看出什麼來?”白老爺把才回府的白九安叫到了跟前來,認真地問詢道。
“並無。”白九安搖頭。
“承家可有異常?”
“沒有。”
“那你以為,昨日張家之事是何緣由?”
“不知。”
白九安是一問三不知,白老爺氣的胡子都飄了起來,他怎麼有這麼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兒子!不說比擬蘇家文韜武略樣樣拔尖的蘇子寒,連陳家那個笑麵虎陳不凡都比不上!
“滾滾滾!”白老爺氣得摔了硯台。
白九安轉身就往外走。
可還沒等他踏出房門,一道嬌柔造作的聲音便響了起來,“老爺怎麼發了這麼大的火呀!是誰惹得老爺生氣?奴家可心疼死了!”
房門打開,一個粉麵桃腮,眉眼含情的女子出現在了門口。
她看到白九安的時候還愣了一下,然後趕緊低頭行禮,“奴家見過大爺。”
白九安眼中閃過絲厭惡,他全作沒聽見,大步離去。
白老爺氣得跳腳,“你給我滾回來,姨娘你是不會叫嗎!我是生了個啞巴不成!若不是這麼多年隻盼來了你一個小子,我早就給你掐死了我!”
“老爺~您彆生氣”
蘇家書房一片喧嘩,而張家的張尚書也在大發脾氣。
“你不嫁也得嫁!”張尚書猛地揮手,將小幾上的東西都掃了下去,茶壺茶杯碎了一地,張尚書看著,還有點心疼,自昨夜之後,張家也沒什麼精巧的東西可以霍霍了。
越想越氣,張尚書狠狠地掀了桌子。
抱頭痛哭的母女倆嚇了一跳。
張煜禮亦是如此,但看著母親和妹妹,他還是提起勇氣小聲開口道,“父親,沒有回轉的餘地了麼?那朱正茂”
話還沒說完,張尚書的目光便看了過來。
陰惻惻的,讓人脊背發寒。
張煜禮低著頭不敢說話了,張尚書狠狠地撇開了眼,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再怎麼樣,也不能掐死啊!
“爹,我真的沒有和他發生什麼,我娘讓醫女給我檢查過了,他根本就沒有碰我!我是被算計的!”事到如今,張嬋嬋也顧不得什麼臉麵了,“我昨天受了重刑,又發燒又暈倒的,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呢?”
“爹,你說話啊,哥!你們不是說,隻要我推承桑入水,我就是家裡的大功臣麼?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張嬋嬋感覺人生無光,天都黑了,“嗚嗚嗚,我不要嫁給他,我不要嫁給一個沒用的庶子!”
“你以為以你現在的名聲,嫁侯府庶子還委屈你了不成?”張尚書字字如刀,“你可知道,昨日你和那庶子入了多少雙眼睛,你可知道,你那點破事傳遍了整個京城!如今人家要你,已經是看在陛下的麵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