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大錯特錯,你要記住你是太子,在他們麵前就是君,禮賢下士的品德要有,卻不是用你太子的身份去拜訪朝中大臣。”
“兒臣知錯,兒臣應該傳召他們去東宮,”
李治猛然反應過來,自己是太子,總是親自去拜訪朝中大臣,久而久之,難免會讓人輕視,到了關鍵時候,難免會壓不住他們。
也許這就是父皇剛才所說的銳氣吧,真心的不得了,父皇說的話果然沒有一句話是廢話。
想到這,眼睛裡不由的冒出一陣陣小星星。
“反應的還不算慢,”李世民接著說道:“這二人是去了營州,據說是收到了秦懷柔的信,二人便立刻啟程了,連一點糾結都沒有,”
“父皇,二位大人都是閒賦在家,去哪裡也是他們的自由,朝廷理應沒有限製他們的理由吧。”
“朝廷沒有,可是感情可以有啊,朕問你,你覺得他二人的離開對你有沒有威脅?”
這個問題,李治就需要好好思量一番才能回答了,要說作為帝王最擔心的是手下的大臣謀反。
或者說是那權臣謀反,可李靖早就閒賦在家,軍權也全部交出來了,理應沒有什麼威脅了。
至於孔穎達,這事就更不用過於擔心了,如今整個大唐讀書人讀的都是孔孟之道,難不成有一個讀書人造反就要扣到他的頭上麼。
更何況孔穎達時常宣揚的可是忠君愛國的思想,要說彆人有可能,孔夫子絕沒有任何不臣之心,之所以去了營州,恐怕也是因為秦懷柔的原因。
想到這,李治還需要同李世民確認一件事,李世民口中說的聽說,他可不會相信,朝中大臣家裡安插皇帝的眼線,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他李治知道,朝中的大臣也知道,隻是沒人捅破這層窗戶紙而已,也沒那個必要,作為臣子,你總的讓君王放心吧,這安插眼線也就不足為奇了。
甚至還有膽子大的朝臣在皇宮也安插眼線呢,李世民不也沒有拔掉麼。
李治問道:“父皇,您可知道秦懷柔給二位大人寫的信是什麼內容麼?”
“你為何如此發問?”
輕呼了一口氣,李治說道:“父皇曾教導兒臣,兼聽則明,切莫意氣用事,這是君王的大忌,所以兒臣想問一下二位大人是因何去的營州。”
“好吧,告訴你也無妨,孔穎達是因為秦懷柔,那小子在營州那邊又要搞什麼學院,缺先生,讓孔穎達幫忙。”
“李靖呢?”
“至於他?一部分是秦懷柔,而另一部分是因為薛仁貴的原因,薛仁貴曾經同朕講過,夢中同李靖有師徒之情,所以這次給李靖寫的信,是有拜師之意,另外一個想要效仿弘武館,在遼東那邊弄一個講武堂。”
“父皇,那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李世民這次並沒有著急反駁李治,狐疑的問道:“說說你得理由,”
“父皇可還記得在幽州的時候您見到兒臣之後,安排給兒臣的第一件事麼,正是讓兒臣下旨封賞那薛仁貴,當時兒臣就知道父皇這是在給兒臣鋪路。”
“如今朝廷已經封賞完那些有功的將士,唯獨差了薛仁貴那邊,而在今日,您又提到了這件事,想必仍然是想讓兒臣處理這件事吧。”
李世民頓感欣慰,身子向後靠了靠,“坐下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