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城,這些人很快便被營州城的繁華所吸引,先不提彆的方麵,就說城內的道路,
橫平豎直的不說,修葺的整整齊齊的,而且沒有看到哪怕是一丁點垃圾的存在。
他們看的清楚,一些百姓一不小心隨手扔出一些垃圾,立刻就會有專人清理掉。
難道這就是大王極力想要在王庭那裡修路的原因麼?在心裡最為驚訝的當屬哈勒泰和蕭然二人了。
本來蕭然就是讚同耶律然的想法的,隻要是大王的想法,他就百分百的支持,看到實際效果,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而哈勒泰破天荒的對自己的堅持有了一些懷疑,他心裡有些複雜,不知道反對耶律然究竟是對還是錯了。
即使如此,可他的身份也讓他不會這麼輕易地就當著眾人的麵向耶律然低頭,這是原則問題。
和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是一個道理,總歸要有人出來反對什麼吧,也就是所謂的反派人物。
反派人物,不管你說的是什麼,他們就是會同你唱反調,即使這件事對他們也有莫大的好處,仍然是如此。
“王妃,這營州城是不是讓你大吃一驚?”
“大王,臣妾這次還真是來對了,真沒想到,讓大王心心念的營州竟然是這個模樣啊,看著在大街上的人,一個個臉上的笑容絕非作假的模樣,這是發自內心的。”
“這看過了這麼好的道路,換成是臣妾,也想著將路修過去,也就不用一到雨天,就要走在那泥濘不堪的道路上了。”
耶律然斜著眼冷冷的看了一眼哈勒泰,說道:“本王早就有這個想法,可是終究有人不願意啊,不過沒關係,這次來,也讓他們好好了解一番,看到實際的東西,遠勝本王費儘口舌同他們解釋了。”
“大王說的極是,讓他們好好感受感受,省得總是做那坐井觀天之事,”
耶律然兩口子一唱一和的,仿佛周邊沒有人似的,一點也不客氣,含沙射影的朝著哈勒泰一派人發起了隱晦的攻擊。
哈勒泰為代表的這些人,還能怎麼著,隻能裝作沒聽到了,故意放緩了腳步,同耶律然等人拉開一點距離。
聽不著,心裡就少了煩悶,算盤打得劈裡啪啦作響。
對付耶律然,他們有心得。
自討了一個沒趣,耶律然帶著眾人繼續向前走,趕了這麼遠的路,先找個地方安頓下,然後再派人打聽一下秦懷柔的動向,也好做下一步的打算。
這是有了經驗教訓,不能上來就去刺史府,隻有知己知彼才能放得始終的。
心裡想的很好,可有人卻不想讓他過得太如意,比如那哈勒泰一派的人,來到城中最大的客棧,
一進門就開始吆喝起來,“小二,趕緊給大爺弄上一些上等的客房,順便將洗澡水送到房間裡去,”
一點見外的意思都沒有,以為這裡是他們家呢,竟然在這裡吆五喝六的,耶律然剛想斥責,話到了嘴邊,沒來得及說出口呢,就看到客棧裡的小二不屑的瞥了他們一眼,
“上等間已滿,隻剩普通的客房,如果客官住不管,也好辦,出門右轉,走上百步,就能看到城門,出了城門,外麵空地有的事,也不會有人打攪客觀了。”
“什麼態度啊,我們可是契丹來的尊貴的客人,你們大唐就是這麼接人待物的麼?要知道在你們麵前的可是我們契丹的大王,是受了你們營州那秦懷柔邀請而來的。”
“契丹人?尊貴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