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貴被秦懷柔繞的一愣一愣的,腦袋一暈,直接同意了秦懷柔的想法,能夠把銀子帶回去,那可是再好不過的了。
東西嘛,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反倒是沒必要給將士們發下去,不合適,放在家裡當傳家寶還可以,當成過日子的剛需,就差了很多意思了。
柴米油鹽醬醋茶,這些東西才是生活當中的剛需,
“秦兄弟,話都說到這裡了,不知你這抽紅,要抽多少比例啊?”
“嘿嘿,”秦懷柔狡黠的笑了笑,伸出三根手指說道:“三成,這還是看在咱們兩個這麼鐵的麵子上呢,”
“三成?”薛仁貴仿佛那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般,被驚得蹦了起來,“你怎麼不去搶啊,三成,你知道這三成可是代表著什麼麼?”
“是多少個將士家庭的零花錢啊,你真的好殘忍啊,哎呀嘛,不行了,某的緩一緩,”
緊捂著小心肝,薛仁貴坐在那裡唉聲歎氣了起來,
秦懷柔笑了,“薛兄,咱們現在在談生意,這談生意嘛,當然是需要討價還價嘍,我出價,你還價,這不很合理麼?”
“還價,啊,哦,對還價,”薛仁貴經過秦懷柔一提醒,小心肝也不難受了,伸出一根手指,又折回去一半,“半成,隻能給你半成,多一點都給不了,”
“半成?薛兄,你這一刀砍得可是夠狠啊,就是那拚某某也沒有砍這麼狠的啊,”秦懷柔連連擺手,絕不會同意薛仁貴這個觀點,
“拚某某?某隻聽過拚命,什麼時候這天下竟然有姓拚的了?難不成他也是什麼番邦異族不成?”
稀奇古怪的姓氏,中原人可不會姓這樣古怪的姓氏,薛仁貴直接理解成了番邦異族了。
“呃......,”秦懷柔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人家是一個平台,不是人,是平台,
可即使他解釋,可隨後呢?可能是需要解釋更多,一個謊言往往需要更多的謊言來完善。
要是完善不了,那就變成了欺騙。
索性就順著薛仁貴的話說下去吧,
“這個拚某人你也不用管他是哪裡人,總之你隻要知道,你砍價砍的太狠了,兄弟我隻能在三成的基礎上,在給你繞上一分,”
“兩成零九分?談了這麼久,你就給我便宜了一分?剛才你還好意思說哥哥我呢,你比我還狠,”
“關乎個人利益,當然要據理力爭了,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也可以繼續出你的價格啊,”
於是,二人你來我往,一開始還一分一分的往上加,後來直接變成了一厘一厘的往上加了。
“薛兄,你看,剛才兄弟可是讓人給你上的好茶,就憑這一杯茶,你怎麼也的饒兄弟一分啊,”
“一杯茶就想頂一分的比例?想什麼呢,頂多二厘,”
秦懷柔掰著手指算了算,一杯頂二厘,這好辦啊,猛然間對著外麵喊了一嗓子,
“給小爺搖人,好好伺候伺候咱們這位薛大將軍,”
“刺史大人,喊多少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