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個道理李世民都深信不疑,更不用說秦懷柔了,而且秦懷柔比李世民更加相信群眾的力量是偉大的。
猶如那沐浴在早上升起的太陽光輝之下的群眾,這個群體力量可是首屈一指的。
張寶聽到這些人心心念著自己搞出來的煙花秀,那他也不能掉鏈子,無非就是多燃放幾盒而已。
這個東西有的是,自己就能生產,要多少有多少,保管讓大家夥滿意就是了。
秦懷柔微微一笑,說道:“這麼點小事,去那麼多人乾什麼,再說了,你們都走了,本官這裡連個觀眾都沒有了,這多丟人啊,”
“哈哈,”
秦懷柔輕描淡寫的製止了所有想要離去的百姓,這件事還真不是什麼大事,對於秦懷柔來說,區區幾個老鼠,算什麼,真當秦懷柔這幾年是什麼事都不做啊。
“大人說的是,這麼多人都去了,誰在這裡給大人捧場啊,”
“道理是這麼一個道理,可該誰去呢?總要有一個選擇吧,”
“嗬嗬,這還不好辦麼,抓鬮,”
“現在做鬮也來不及,咱們簡單一點,此刻是未時,那就選出生時辰是未時的人去如何?”
“有道理,就這麼辦,”
達成了共識,呼啦一下,人群中便出來一些人,登上馬車,朝著營州城而去。
耶律然在心中絲毫不懷疑秦懷柔這個安排,可放在呼延衝眼裡,那就變成了虛張聲勢了。
三個時辰?真以為是拿著清單去鋪子裡買東西麼?就算是這樣,也要逐步的清點一下,然後才能挨家挨戶的采購。
更不用說去抓人了,
“秦大人,那本將軍就等著你的好消息嘍,”呼延衝淡淡的笑道,
根本就沒將這件事放在心裡,
“薛將軍,本將軍來到大唐了,難道你不帶著本將軍進去麼,眼看著這時辰可是就要到了,對於咱們這些當將軍的人來說,遵守時間,可是很重要的啊。”
挑撥,一計不成,不斷挑釁秦懷柔沒有任何結果,呼延衝開始挑撥起薛仁貴和秦懷柔之間的關係來了。
隻是他再次打錯了算盤,薛仁貴會理會他?不可能的。
冷冷的說道:“你在本將軍眼裡就是一個靺鞨人,還好意思在本將軍麵前一口一個本將軍的自稱?”
“要是你斬殺過高句麗人頭有本將軍多,倒也能讓人服氣,好像當初叫囂的挺歡,一個也沒殺死吧。”
“還有就是,莫要搞這種小伎倆,本將軍在這裡的目的就是替我兄弟維護秩序的,但凡有人敢搗亂,先得問問某手裡的方天畫戟答不答應。”
“轟!”
薛仁貴手裡的方天畫戟重量擺在這裡,再加上他悄悄使了一點暗力,頓在地上,仿佛一塊千斤巨石砸在地上一般。
震得呼延衝雙腳發麻,心裡不禁一驚,好大的力氣。
看薛仁貴不似開玩笑,姍姍的將頭轉向秦懷柔,
秦懷柔微微一笑:“既然你們都到了,那咱們就進去,”
“就是,就是,秦大人也站累了,有什麼事,大家進去坐下談,正好也看看秦大人準備的節目,聽說這次秦大人可是用了心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