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子這個東西是自己爭取的,沒這個實力,就不要在一旁叫囂,”薛仁貴不屑的撇了撇嘴,
“就他們那些歪瓜裂棗,真還以為我兄弟不知情啊,想什麼呢?”
“薛將軍,這你就有些不厚道了吧,知道你武藝超凡,可也不能將小王貶的一文不值啊,好歹咱們也是一起並肩去收拾過高句麗的人的啊?”
“彆在這和本將軍套近乎,是不假,你跟著我兄弟一起去了遼東,可充其量你也就是一個外搭而已,”
“你才砍了幾個高句麗人的腦袋啊,難道還要讓本將軍說出那兩個數據來麼?”
耶律然跟在秦懷柔身後,一開始的時候,是從營州城出發,一路向東,不斷清剿著那些秦懷柔故意留著的高句麗老鼠。
可彆忘了,秦懷柔可是發動了整個營州境內的百姓,本身這裡的百姓就好戰,將周峰這些人派了出去,便一發不可收拾。
耶律然就算是想補刀都要看他們願不願意,高不高興,高興了,就給他們留幾個歪瓜裂棗,
也是營州百姓跑累了,不願意動手了,才放給他們去補刀,真要細算下來,恐怕死在遼東的契丹人都比死在他們手下的高句麗人數多。
秦懷柔自然是不會提及這件事,可薛仁貴跟著程處默、尉遲寶林他們混久了,嘴巴可是得理不饒人的。
要是你耶律然一直剛,還可以剛贏薛仁貴,那他自然會認慫。
可偏偏不是如此,耶律然是又菜又愛玩,那就對不起了,不懟你懟誰啊。
“秦兄秦大人,你看薛將軍,這都過去的事了,沒必要再提了吧,”
說不過薛仁貴,鬨得很沒麵子,耶律然隻好將目光轉向秦懷柔,希望他可以給他做主。
秦懷柔起先不想搭理這件事,你耶律然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麼,給你留了幾分麵子,不知道收斂,偏偏去薛仁貴那裡找存在感去,
活該你挨噴,
“哎,你這又是何苦呢?”
一語道儘秦懷柔心中的想法,意思很明顯,不該你管的你不要管,
“薛兄,給兄弟一個麵子,”
“噢,三千箱這個小甜水,”薛仁貴比劃了三根手指,得意洋洋的說道,
秦懷柔愣了一下,緊接著大笑了起來,“好嘛,感情薛兄你是在這裡等著兄弟我呢,”
“三千箱算什麼,等你走的時候,兄弟我給你帶五千響如何?”
“某可不貪,說三千箱就是三千箱,”出乎秦懷柔的意料,薛仁貴並沒有改口,仍然堅持他的三千箱。
“這可不像薛兄你的風格啊,五千箱不要,反而要三千箱。”
“嘿嘿,”薛仁貴美滋滋的抿了一口小甜水,“某還不了解你,彆想用五千箱來收買某,”
“哦,對了,某的意思是以後每個月都要給我那邊三千箱,是白送的,知道麼,休想一次用五千箱就想打消某的意圖。”
“哦,原來是這樣啊,”秦懷柔一臉幽怨,仿佛被薛仁貴看穿了自己的想法,
後者一看,自然是得意非凡,可緊接著秦懷柔說的話就讓他呆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