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兄,兄弟說的你可要往心裡麵去啊,”
“放心啦,”薛仁貴重重的點了點頭,
主看台上麵的來弄個個人全然不知道自己二人已經被下麵這兩個人算計上了,還兀自在那裡互相閒聊著。
“秦兄弟,不過有一點咱們先說好了,哥哥我得到的東西,你可要給我變現了,要是糧食一類的東西,還好說,可關鍵他們那邊好像根本就不怎麼產糧,”
秦懷柔神秘的一笑,不產糧?真當後世的北大倉是擺設呢,當然她不會去說這些東西,將一塊塊水泡子改造成良田,換成誰都不會相信的。
他也沒必要去提這件事,一件事解釋通,需要耗費很多口水的。
“要什麼糧食啊,”秦懷柔裝作沒聽明白一般,反駁了起來,“薛兄,你應該要礦石、木料、牲畜,知道麼?”
“隻要你稍微透露一兩句,看兄弟不爽,會讓你的事情變得更加容易的。”
“哈哈,無間道啊,不但讓他們玩起來無間道,咱們這邊也要讓他們以為是在無間道,哥哥我明白了,”
“嗯,”秦懷柔輕舒了一口氣,“就是這樣,”
“先讓某替那兩個人默哀一炷香的時間,”
被秦懷柔惦記上,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要是老老實實的依附大唐,那還好說點,但凡敢冒出來一絲的不臣之心,嗬嗬,那就好好享受當下的生活吧。
“你是菩薩心啊,都決定上了兄弟這條船了,你還有心去給那邊默哀,真是又當又立啊,”
薛仁貴佯裝大怒,一側身,將秦懷柔拱到了一邊,當然,他收了力氣的,秦懷柔一看,這還了得,一屁股還了回去,
二人仿佛兩個打鬨的孩童一般,互相攻擊著彼此。
他們二人還不覺得有什麼呢,可看台上的百姓們樂了,這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事情啊。
一個是營州城刺史,另一個是安東都護府大將軍,這兩個人在他們眼裡都是大人物,
尤其是自家的刺史大人,平日裡總喜歡搞一些讓人摸不到頭腦的事,他們都能忍了,可這會兒兩個大人物,竟然如同兩個孩子一般,互相打鬨著。
這未免太......,
都不能用不自重來形容他們兩個了,因為從始至終秦懷柔也沒自重過,
“哈哈,”有的人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指著秦懷柔二人開始評論起來,“你們說,要是薛將軍用的力氣大一些,會不會將咱們刺史大人拱飛了?”
旁邊的人接言說道,“嗯,某掐指一算,就知道薛將軍肯定是收著力氣了,不然,恐怕這會兒,咱們就要去外麵找咱們大人去了。”
“就是,俺也是這麼以為的,”
“來來,某開個盤,不賭彆的,你們都看到了咱家大人和薛將軍的小動作,你們覺得誰會贏?”
“就賭你們手裡免費的小甜水,如何?”
“怕了你不成,當然是薛將軍會贏了,你們看薛將軍虎背熊腰的,肯定就是有力氣之人,咱看看咱家大人,嘖嘖嘖,根本就不是對手。”
“其他人呢,還有沒有人來下注?”
秦懷柔平日裡喜歡和彆人打賭,照貓畫虎,下麵的百姓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學會了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