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鬨鬨的乾什麼,你們一個個的難道心裡一點數都沒有麼,也不看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都給老娘站好了,”
“哼,憑什麼...,”
“哎呦,薛兄,這廝不服啊,”
秦懷柔和薛仁貴、耶律然規規矩矩的剛要去站到一邊,哪知道呼延衝壓根就不服氣,直接頂撞起光化公主來,
這能忍麼,能忍那還叫男人麼,秦懷柔扯了一下身旁的薛仁貴,冷冷的說道,
薛仁貴也不含糊,上去一把就把呼延衝拽住,
“某告訴告訴你,為什麼?”
一個叉腿,將呼延衝摔倒在地,
“哎呦,”一聲慘叫,卻沒有獲得主看台上人的可憐,
秦懷柔高聲喊道,“薛兄,給兄弟摁住他,某要問問他,誰給他的膽子,”
“就這薩拉米,某一隻手就能收拾他,”薛仁貴一招手就知道呼延衝幾斤幾兩了,
看似和他一樣,自稱大將軍,也不過如此罷了,
下麵那些靺鞨人一看自家將軍再次被人摁在了地上,這還能忍的了麼?
那些薩滿手裡的鼓聲敲得更響了,仿佛要給衝上來的人加持一些狀態一般,經過了這一會,躺在地上的也緩過來了一些,
一番叫喊,這些人就朝著主看台這裡衝了過來,
秦懷柔不屑的撇了撇嘴,就這點人,堪堪將契丹人收拾了,竟然還敢挑釁自己,
默不作聲的他走到一邊,拿起一個玻璃瓶子,
“當,當,當,”
手裡的玻璃瓶敲擊在護欄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慢慢地,聲音越來越大,讓那些衝到一半的靺鞨人不知所措,由不得他們不怕,薛仁貴帶來的那些將士,在周圍已經將手裡的弓箭拉開,
這還不是什麼重點,重點是那些看台上的百姓,手裡的玻璃瓶都被那在了手裡,靠近護欄邊上的,
學著秦懷柔的動作,不斷地敲擊著護欄,中間的百姓,則是一手一個,相互敲擊著。
“不要害怕,大家一起衝,把將軍救出來,”
硬著頭皮也的上啊,一聲聲慘叫,聽著就讓人心裡發顫,上麵看台那些百姓鬨就鬨吧,難道還能衝下來不成?
衝下來也不怕,他們手裡可是有兵器的。
真要是他們也動了刀兵,嗬嗬,那就會引起兩國的交戰,無論從哪個方麵來講,他們都占理。
“衝啊,大將軍莫怕,我們來救你來了,”
停下來的腳步繼續向前衝,在看台上的呼延衝被薛仁貴摁在地上,看不清周圍的形勢,隻能聽到自己人在下麵叫囂要上來搭救自己,
還有那玻璃瓶的敲擊聲,心裡暗道,不好,
自己被薛仁貴摁到之後,就明白好像說錯話了,來不及解釋什麼,就聽到自己人在下麵喊了起來。
剛想張口,薛仁貴大手直接捂了過去,笑道:“敢說就要承擔後果,”
“整個大唐敢這麼和公主殿下說話的人都找不出來一手之數,你今天真的很厲害,好好享受吧。”
秦懷柔在一旁聽的清楚,看到靺鞨人毫不畏懼的朝這裡衝來,手裡拿著的玻璃瓶停止了敲擊,向前虛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