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勒泰急匆匆的衝了過來,越過高山和大海,咳咳,搞錯了,重新來過,
哈勒泰用和他的年紀完全不相符的步伐,追上了靺鞨人,並沒有過多停留,而是繼續向前衝,直到他超過了所有靺鞨人,來到呼延衝的身邊。
“呼延衝,你有沒有點禮數啊,不知道你們是排在最後麵的麼?竟然敢越過我們契丹勇士,真以為我們不存在啊,”
呼延衝輕瞥了一眼哈勒泰,笑道:“就你們這些不知輕重的人,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還在那裡說這說那的,彆人可能會等,但不是我們靺鞨人。”
“老夫一口汽水噴死你信不?”
說這話,就有點在揭呼延衝的短了,果然,這句話一出口,呼延衝停住了腳步,對著後麵的人揮了一下手,
呼啦一下,一群人圍了過來,也不管剛才還站的整整齊齊的隊形了,
“怕了你們不成,信不信老夫現在直接躺在地上,讓你們成為了眾矢之的?”
耍無賴,他哈勒泰是行家,這一點在契丹還沒怕過誰呢,還怕你呼延衝不成,相反的,他還巴不得這圍上來的人出來一個,推他一下呢。
隻要有人動手,自己的目的就達到了,想想即將到手的烤鴨,口齒生津啊。
最好這動手的人是呼延衝,那意義就不一樣了,腳步悄悄的朝著呼延衝移動著,
蹭啊,蹭啊,雙方僵持的時間並不長,也足夠哈勒泰蹭到呼延衝身邊了,
“哈勒泰,你真以為本將軍不敢動你麼,你可想好了,你看看你們契丹人,簡直是膽小如鼠,就派你一個老家夥出來,”
“嘖嘖嘖,”呼延衝嗤之以鼻,“真不知道是他們覺得你行,可以攔住本將愛過你軍,還是說你在你們那邊混的不如意啊,”
“嗬嗬,這就不勞你操心了,老夫年紀大怎麼,對付你們這些人,還不是手拿把恰的麼,”
“區區一些殘兵敗將,竟然還敢在老夫麵前大言不慚的狂放厥詞?”
哈勒泰的鼻子都快頂到呼延衝的臉上了,一個側頭,躲過了哈勒泰,呼延衝的脾氣也上來了,
剛才都給了你們麵子,往日裡,不管你哈勒泰還是蕭然,在本將軍麵前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這次也給了你們機會,和你們嘮了幾句。
雖然雙方說的話都不好聽,可那也是自己放下了身段,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就是給你臉,你的兜著。
彆給臉不要臉,什麼應該你們契丹人先入場,先到先得,憑什麼靺鞨要讓著你們契丹啊。
火氣上湧,卻還保留著最後的理智,換成蕭然,他肯定就要下狠手了,對麵是哈勒泰,一個文官,他還是留了手。
伸出手,準備輕輕的將哈勒泰推開,
哈勒泰是什麼人啊,那可是一個人精,也是一個放起賴來,一般人都拿他沒辦法的,他之所以蹭到呼延衝身邊,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噗通!”
呼延衝詫異的看了看自己伸出去的手,他自信,根本就沒碰到哈勒泰的身體呢,怎麼對方就倒下了呢?
轟的一下,他立刻就明白了,好嘛,這是又到自己這裡玩碰瓷這一手來了,
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心道,我說那些契丹人為啥不上來呢,原來是等這一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