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兩個沉悶的聲音傳了出來,
“彆動不動的就想在這裡要死要活的,想死,本將軍不攔著你,滾回你們靺鞨去,或者你直接去契丹那邊更好,當著他們家人的麵死,還能換點什麼,”
伴隨著薛仁貴的聲音,大家定睛朝著地上望了過去,地上兩支被消去了箭頭的箭矢擺在地上,
至於那被兩把被擊落的鋼刀,眾人好像全然不在意一般,
懂行的人都知道,箭頭的作用可不僅僅是造殺傷,關鍵還起配重的作用,沒有箭頭,箭矢想飛的很遠,除非你增加的初速度足夠快,否則根本就沒有辦法距離這麼遠,還能保持擊落鋼刀的力道。
這兩個靺鞨士兵可是抱著必死之心,握著鋼刀的力道不用想,自然是很大的,就這樣,也被薛仁貴一招一石二鳥給擊落了。
震撼的表情遠遠大於剛才他當著大家夥的麵展示出來的箭術。
“嗬嗬,”
秦懷柔微微一笑,薛仁貴這一招簡直就是神來之筆啊,呼延衝也真是的,竟然變得這麼較真,自己還沒說什麼呢,就想以死為鑒。
有點太過較真了吧,
“呼延衝,做的有些過分了,”
“秦大人,既然你都這麼說了,而且末將方才也承認了,的確是末將的人將這老匹夫拉起來的,”
“您不就是想讓末將證明一下麼,除了死,末將想不出來什麼其他的辦法。”
“好嘛,你這算盤打得倒是很明白啊,”秦懷柔沒好氣的說道,“一舉兩得啊,要是今天理辯明白了,這兩個人的死就落在了哈勒泰的頭上。”
“要是辯不明白,最終的結果是你理虧,這兩個人也就白死了,換一種說法是你也給哈勒泰一個交代了,”
“高啊,著實高,”秦懷柔大讚了起來,
話鋒一轉,說道:“可你忘記了,本官過來雖然是因為哈勒泰,可彆忘了,任何事都說不過一個理字,”
“呼延衝,本官說的可對啊?”
呼延衝一時也有點搞不清情況了,形勢有些好轉,但又讓他一頭霧水,
“秦大人,末將有些糊塗,還請秦大人為末將解惑,”
“多大點事啊,默默唧唧的,要是早點讓開,讓我們的人先入場,還有這麼多的事情麼?真是的,這也就是在秦兄這裡,本王給你留了麵子,”
“否則,你隨隨便便推出兩個替死鬼出來,就以為能遮掩過去了麼?想的美,”
“耶律兄,現在是本官在評理,你這麼做,搶話了哦,”
耶律然尷尬的笑了笑,做出請的姿勢,“秦兄,小王一時沒忍住,沒忍住,”
秦懷柔擺了擺手,示意耶律然帶著契丹人退兩步,他好繼續詢問呼延衝,
“呼延衝,咱們繼續,我問你答,可懂?”
“呃...,”呼延衝點了點頭,“秦大人您問吧。”
秦懷柔的意思很簡單,自己還沒有將這件事定性,你怎麼就要死要活的呢?死要是真的能解決的了事的話,那還要判官做什麼?
人與人發生了衝突,就好比這次哈勒泰禾呼延衝之間的矛盾,要麼作為苦主的呼延衝直接乾死哈勒泰,要麼自己敵不過形勢,以死謝罪。
至於誰對誰錯,交給吃瓜群眾來評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