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演員,拚的就是演技,秦懷柔豈能看不穿這二人的言不由衷麼。
“當然是真心話,秦兄,如果你不相信,小王可以對天發誓,”
“俺也一樣,”
“哎,我說呼延衝,你就不能換一個說辭,或者不要跟在本王後麵開口啊,俺也一樣,俺也一樣,聽著就讓人心煩,”
“俺也一樣,”呼延衝心道,你高不高興,管本將軍什麼事,“本將軍還想說,你搶了本將軍要說的話呢,”
“哼,”
二人齊齊的將頭瞥向一邊,誰也不搭理誰,
秦懷柔繼續說道:“大家都是聰明人,本官也不去奢望你們二人承認下來,”
“但是,”話鋒一轉,秦懷柔冷冷的說道:“中原自古多磨難,尤其是靠近北方遊牧民族的那些百姓,”
“往往秋冬季節,都要飽受他們的襲擾,”
“秦兄弟,某好像明白了一些,”深有體會,薛仁貴出自龍門縣,距離朔方那邊並不算太遠,時常能看到南下逃難的百姓。
這些人都是因為提前知曉了突厥人南下襲擾的消息,連夜逃走,
正是因為他們逃跑的速度夠快,才免遭磨難。
“兄弟,可你剛才說的是要秀肌肉啊,怎麼...,”
“不錯,就是秀肌肉,秀肌肉之前,先來一波憶苦思甜,讓他們知道知道,人隻有兩條腿,就算你跑的再快,也跑不過四條腿的,”
還有一句話,秦懷柔沒有說出來,等到了後世,彆說四條腿跑的了,四個輪子的放到戰場上,那速度更快。
還有天上飛的鐵鳥,時不時的還能下幾個鐵蛋,
落在地上,那是寸草不生啊。
所以說,逃隻不過是權宜之策,隻有拿起武器抵抗,把敵人打怕了,打得他們不敢來,才能讓子孫後代安全。
“哦,你要是這麼說,某就明白了,”
薛仁貴醒悟了,秦懷柔這是故意安排的,不得不佩服他這番舉動,
“明白就好,”秦懷柔微微側了一下頭,用兄弟三人才能明白動作,“所以你們兩個身上的擔子很重,”
“在這裡,兄弟隻說一句話,那就是,無論朝廷怎麼樣,你們要扛起護衛百姓的重擔。”
“明白,”
尉遲寶林仿佛又看到了那個不苟言笑的軍師,而薛仁貴被秦懷柔莫名爆發出來的氣勢所感染,同尉遲寶林一起從胸腔中喊了出來。
“好,那讓你準備的東西可準備好了?”
“放心,秦兄弟,某早已經準備妥當,”薛仁貴說的話隻有秦懷柔他們兩個明白,其他人根本不清楚,
就連尉遲寶林都不清楚,
可能他們都沒意識到,秦懷柔說出來這句話的深意,
李治上台之後,麵臨著最大的一個考驗就是改朝換代,何況還有那位女皇在一旁,到時候肯定是一場腥風血雨。
那個時候,一些人就會蠢蠢欲動,秦懷柔也算是提前給他們在心中種下一顆種子。
一顆顆棋子安放下去,尤其是開設學院,一個薛仁貴和尉遲寶林,還不足以應對將來的局勢。